「......」雖然明知是這個答案,但真說出來,季圳然的心眼子還是被狠狠戳了下。
「狠心的女人。」他念道。
池蘊抿了下唇,「還有電視上,你接受採訪,身邊一大堆全是喜歡你的。」
這話越聽越吃味,池蘊不爽,季圳然倒是聽的心情不錯。
他那狐狸尾巴又一秒要翹起來,戲問:「有多少?」
池蘊猛的低頭,咬了下他肩膀,惡狠狠地瞪他,「你再問!」
「......」季圳然哭笑不得,肩膀輕翹了下,池蘊被一顛,他笑,「還以為家裡的是小玫瑰公主,怎麼會是條小狗。」
池蘊駁斥他:「你才小狗!」
季圳然嗤笑:「我小狗,那你怎麼不說說,追你的又有多少?」
就在他要一個個掰手指數給她聽的時候,池蘊見好就收地抬手捂住了他唇,及時服軟說:「好了,幹嘛呀你。」
她很少撒嬌,也只在他身邊撒嬌。
但話說回來,還是那雙琉璃色的高跟鞋,讓池蘊心髒延遲地鈍痛,輕聲說:「你知道重逢的那晚,我腦海里一直閃現曾經的一場畫面,是什麼?」
季圳然當然不會知道。
池蘊和他說:「是那年暑假被關禁閉的時候,李佩華找到了你送給我的那條手鍊。她說她要放把火把我的日記本,把那個家裡所有關於你的紀念,甚至那條手鍊都燒了。」
「明明琉璃是不怕火燒的。」真正的琉璃燒制過程是經歷過一千多度的熔煉的,池蘊明明懂這樣的道理,可真到李佩華真跑到樓下要把這條手鍊燒了,她還是不管不顧地沖了下去,要從點燃的火里把那條手鍊拿出來。
可話到嘴邊,她只說:「我卻還是看不得她動我一點東西,只要和你有關。」
「她罵我瘋了。」池蘊笑,「那一秒,我好像是有點兒。」
有點兒什麼。
瘋。
季圳然往前的步伐越發沉重,可還在走,走向港灣就要踏過這所有的坎。
他強忍著暗涌的情緒,隱忍地喊出:「蘊蘊。」
池蘊真笑了:「那時候,我每晚做夢都能夢到你,可好像從頭到尾都和你在不同世界。我的面前有厚厚的透明琉璃隔著,而我整個人被困在琉璃燒制的高塔里,怎麼都出不去。透過那層琉璃身體,我好像看到了你接受家裡安排,選擇和聯姻對象結婚,更親眼看到過你們的婚禮現場。」
「你們都很愛對方,結婚誓詞都含淚含著愛讀完,男才女貌的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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