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東西對方也算覬覦許久。
果不其然,許良甫在門後站定,便伸出手,「鐲子。」
許亦洲嗤笑一聲,「不裝了?」
許良甫怒火重燃,「你膽子真是大了。」
許亦洲毫不在意,「這麼多年還沒認清現實,難怪許家淪為今日庭地。」
他拿出方才程老爺子親手塞給他的紅色錦盒,在許良甫眼前晃了晃,「這個,我給不了。」
余光中,程修詢端著空杯子往廚房走來。
許亦洲突發奇想,有個絕妙的辦法。
就是可能要得罪人。
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快步向程修詢走去,在對方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將錦盒放進程修詢手上。
許良甫追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接下來,在他的角度,許亦洲拉下程修詢的脖子,輕輕在後者的臉頰印下一吻。
「老公,鐲子太貴重,我怕丟了,你幫我保管。」
然後回過頭面朝他,聲音放得極輕。
兩手一攤。
「小叔,這事我做不了主。」
第4章
程修詢這個名字足以攔截許良甫99.9%的刁難,不歡而散以後,許良甫將所有對許亦洲的怨氣放在了當晚的婚宴上。
程修詢父母離世得早,自小就是程老爺子帶大的,倒是正常。
許家許良甫一個人已經足夠礙眼,許亦洲自然不樂意見到他們一家人。
程老爺子好似提前得知他的心思,回拒了許良甫想要拖家帶口赴宴的想法。
預訂的酒店離別墅很近,步行七八分鐘的路程,婚宴人數了了,只有程牧、許良甫和兩位新婚正主。
從坐定到菜品上齊,許良甫的注意力都沒從程家爺孫身上離開。
程修詢中途接了個周青打來的電話,許良甫只能轉頭和程牧搭話,避免冷場。
幾番來回後,許良甫忽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倒了滿滿一杯酒液,遞給許亦洲。
又重複一遍同樣的動作,遞給程修詢。
「來,小叔敬你們。」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里,那雙毒蜥般的眼睛閃過暗光,盯著許亦洲。
他收起袖口,表情轉換,臉上掛著假得出奇的笑。
許亦洲唇角微揚,「難得小叔有雅致敬我酒,恭敬不如從命。」
他直勾勾對上許良甫的眼睛,毫不示弱。
半晌後接過,仰頭飲下,杯子裡的酒液一滴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