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足夠部分藥物成分進入血液,難免會有殘留,您可能需要稍微出點力,幫他排出殘留藥效。」
程修詢:「……」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於羽來到兩人身旁,解開許亦洲睡袍的系帶,露出小臂便於注射。
細長針管扎入肌膚,於羽慢慢推進針筒,漫不經心道:「就是您想的那樣。」
程修詢強迫自己不去看許亦洲露在外邊的皮膚,緊閉雙眼,「知道了。」
「不用擔心,沒什麼副作用,多給夫人餵點水,利於恢復。」
於羽留下幾片藥丸後便離開了,走前還提醒了程修詢一遍,殘留藥物靠代謝不徹底。
「行了行了,我有數。」程修詢聽得臉熱,擺手送客。
回到樓上房間,許亦洲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緊緊抱著自己,蜷縮成一隻小蠶蛹。
程修詢犯了難。
他坐在床邊,看著許亦洲。
許亦洲纖長的睫毛輕顫,仍然吐著熱氣,眉頭緊蹙,不知道是否還清醒著。
鬼使神差的,他撫過許亦洲臉頰邊的亂發,別到耳後。
來不及收回,他的手就被另一隻溫度更高的手抓住了。
程修詢心頭一顫。
一串數據在眼前閃過。
【信任值:10%】
【情緒:**】
……
程修詢又一次從浴室出來,換了套新的家居服。
他下樓倒了杯溫水,送到許亦洲房裡。
將水杯放在床頭櫃,許亦洲醒來就能喝,他放輕動作來到側面,掖了掖微亂的被子。
領口的衣服被許亦洲無意識地扯得凌亂,露出一片皮膚,白得刺眼,程修詢看了一眼便心虛地轉過頭。
藥效分解得差不多了,許亦洲體溫還是偏高。
程修詢守在許亦洲身邊,隔一段時間就用濕毛巾擦拭對方額角溢出的汗水。
兩個小時以後,夜幕完全降臨,整座城市終於陷入平靜。
許亦洲從睡夢中醒來,緩緩睜眼。
頭頂的吊燈太亮,以致於他睜眼的瞬間,眼前看不清任何東西。
半晌後適應光線,他才恢復視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程修詢稜角分明的下顎線,頸側分布幾抹可疑的紅痕,尾部沒入衣領。
這回輪到許亦洲腦子宕機了。
幾個小時前的一幕幕走馬燈般閃過。
情急下的呼救,男人沉重的喘息,失去意識前最後一秒的情景——
程修詢脖子上的幾道痕跡好像、似乎、應該是他的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