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詢眸光沉暗,解釋道:「家裡有監控,我趕不回來,只看了一眼,剛好聽見。」
男人嗓音低沉,讓人下意識信服。
他抬頭看了眼玄關處的天花板,似乎是有一個小攝像頭,朝向客廳的方向。
與此同時,他想到程修詢的父母也已經不在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程修詢,後者微微垂首,他只能看清半邊臉,看不真切對方臉上的表情。
讓一個同樣失去雙親的人安慰自己,是不是有點殘忍?
他遲疑道:「是不是,讓你想到傷心事了?」
程修詢偏過頭,露出一整張臉,那張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悲情。
「不,他們現在應該在另一個世界活得很好,我很為他們高興。」
程修詢父母是怎麼離世的,他並不了解。
但他的胸懷和想法,許亦洲很贊同。
悲痛絕不能成為生活的主格調。
調查清楚當年的真相。即便那場事故只有他獨活,也該慢慢釋懷。
第7章
有了開頭,後面的幾天除了實在分不開身,許亦洲都會回家過夜。
曲蕭落笑他剛被自己說就往家裡跑,是心虛。
許亦洲懶得和他掰扯,在工作室埋頭工作,回家倒頭就睡。
因為通勤時間和地點的不同,他和程修詢基本碰不上面。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距離截稿時間越來越近。
許亦洲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優哉游哉靠在辦公椅上,看斜對面玻璃隔間裡曲蕭落頂著倆黑眼圈奮鬥。
他貼心地沖了杯咖啡送去,時過境遷,這回閒著的換成他了。
曲蕭落頭也不抬,「替我和小陳說句謝謝。」
許亦洲:「?」
「我之前沒有給你衝過咖啡嗎?」
曲蕭落抬起頭,一副驚呆的表情,指著那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這是你泡的?」
許亦洲微笑,「當然。」
「oh my god,我太感動了。」他前腳表情浮誇,逗得許亦洲樂呵,後腳像泄了氣,「ok,我現在要努力工作了,謝謝老闆的咖啡。」
許亦洲口袋裡的手機一震,正好他獻完愛心,不用繼續待下去打擾曲蕭落工作了。
點開一看,許亦洲的神色沉靜下來。
郝警官:【小洲,已經查到當年那個司機的大致信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