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初步猜疑並獲得地址,這麼困難的事程修詢竟然十來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
許亦洲察覺不對,略有些狐疑地看向程修詢。
「她和李正德母親相熟,為什麼會這麼輕易把信息告訴你一個陌生人。」
程修詢眼神閃躲,難得神態不自在。
「賭了一把,說我是李正德的遠方表弟,喊李正德母親姑媽,她就說了。」
許亦洲瞥了眼他離開後仍站在原地的乾貨鋪大姐,對方的眼睛都要看直了,惹得許亦洲一陣惡寒。
要是真是詐來的就算了,但這麼一看,怎麼感覺不像兵不厭詐,更像別的不正當手段呢?
許亦洲如是想著,手心捏著一片桂圓皮。
這觸感……他怎麼忘了這茬。
「怎麼是這四種?紅棗,花生,桂圓,蓮子。」許亦洲問。
組合在一起就是——早生貴子。
程修詢的表情看起來不太能將其中蘊意宣之於口,他頓了頓,好半晌才說道:「我是來找姑媽回鄉喝訂婚酒的,這家的四寶新鮮噴香,給姑媽捎一份,順便帶點回家給我未婚……妻嘗嘗。」
許亦洲:「……」
好的。真厲害。
任他怎麼也沒想到程修詢的法子竟然是這麼個損法子。
【作者有話說】
搞錯了,早生貴子的子是蓮子,改了一下。
第32章
法子損歸損,有用就好。
獲得李家人的住址,他們即刻馬不停蹄前往村尾,果然在接近村子盡頭的地方發現一幢獨立雞群的小洋房。
對,獨立雞群。
沒錯,一幢,小洋房。
面前的房子獨立於土地中央,周圍地面都是清一色的水泥地,只有靠近主建築的一部分鋪設了大理石地板。除此以外的地方,是整片整片半人高的芒草,他們肉眼所見的草堆子裡,被綠色網兜攔成許多區域。
養了群只只昂首挺胸緩慢走台布的雞。
密密麻麻,時不時縮脖子朝許亦洲和程修詢叫一聲,一隻開始,其他的就跟有了主心骨似的,一股腦地跟著叫,吵得人耳膜快要破裂。
他們站在一座石板橋上,再往前一步就是芒草地。
芒草地上的小洋房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大多門窗緊閉,只有樓頂用以透光的窗開了。
許亦洲和程修詢面面相覷,一致認為進一步行動前要好好探查一番乾貨店大姐的情報是否屬實。
「建築看起來確實很新,李家人前些年舉家移居到這自建了一套房的話,外牆的污損程度就應該是這個樣子。」許亦洲看向小洋房對外一側的空白牆面,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