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消息來得很快,當晚七點,程修詢帶著新消息敲響了許亦洲的門。
彼時許亦洲在回復秋有時的返圖,這些天他不在,秋有時沒有懈怠半分,兼顧工作的同時,畫技同樣也在不斷進步。
曲蕭落的用心程度也讓許亦洲意外,總而言之他和秋有時的關係越來越好,比他在時放開了許多,連在微信上說話的語氣都軟和了不少。
這點讓許亦洲百思不得其解,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求太過嚴厲了。
他結束對話,起身給程修詢開門。
「有消息了?」
程修詢走進門,站在玄關,好像沒打算再往裡走。
「有了,許良甫的人沒封鎖李景德的消息。」他拿給許亦洲幾張A4紙,「都在這裡了,有用的不多,我們明天上門碰碰運氣。」
他說有用信息不多,紙上卻實實在在寫了頗多內容,許亦洲想從頭到尾瀏覽一遍需要時間。
他走進房間,身後的人遲遲沒有跟上,仍留在原地。
許亦洲偏頭看他,「怎麼不進來?」他拉開邊上的另一把椅子,示意程修詢來坐,「坐下等等,我看得很快。」
說完這句話他也沒心思管程修詢聽沒聽進去,兀自低頭看材料去了。
他半晌才聽到動靜,但沒心思也想法去催促,許亦洲完全被資料上的內容吸引去注意。
李景德和李正德是遠方的表親,李景德的母親和李父是堂兄妹,兩人年幼的時候感情不錯,但李景德運氣不好,他先天不足左腿骨骼發育不全為人唾棄,一直靠著政府發放的殘疾補貼生活,後來爸媽查出些壞病,很快就離世了,李正德看他一個人無依無靠沒人照顧就接回了老家。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李家都沒發生什麼變故,那時候李正德離開家去到平城工作,把李景德留在家裡,但李家只有李正德一個人對他懷有善心,李父李母對這個遠房親戚沒有任何感情,更是嫌棄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白白養一口人。
李正德知道這事後就把李景德接到自己的住處待過一段時間,李正德給吃給穿,李景德則在李正德出任務受傷的時候照顧他,後邊遇到李正德被派遣到更遠的工作單位,沒辦法帶著兄弟一起,沒辦法只好又讓李景德回到李家。
那時候的李家還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而是住在同一條街,某次休假,李景德應李母的要求前往李正德的住處,喊休假的李正德回家吃團圓飯,這一去事就大了。
李正德說自己稍後就來,讓李景德先回去,李景德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多留,他回到李父李母的住處以後,一家人等到天色昏沉也沒等來李正德。
電話打不通,他們只好前往李正德的住處,等他們發現門被反鎖,敲門沒人應答無奈破門而入的時候,李正德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們一家人憑藉李正德立足,李正德一死,無異於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