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的傷太重,短時間內無法自如行動,這些事只能交給程修詢,好在有季川和楊必忠幫忙,事態一天天好起來。
掩埋在巨大虛華泡沫下的赤潮正緩緩消退,露出水面的陰謀被一點點揪著尾巴,顯出原有的醜態。
魔高三尺道高一丈,邪永不勝正,罪人終將得到應有的懲戒。
終於,在第二個星期即將接近尾聲時,季川一行人摸到了點許良甫來不及抹除乾淨的遺留行蹤——那是他轉移許良奕時留下的。
聯合警方,他們追查到一戶避世的茶農,一眾人趕到時,茶莊早已人去樓空。
許良甫給予的錢財沒能促使他們帶著許良奕一塊逃跑,許良奕奄奄一息地躺在茶莊的倉庫角落,如果再晚發現幾個小時,估計已經斷氣了。
季川和楊必忠都曾是許良奕手下的人,也是最先進入倉庫的一批人。
陰暗不見天日的狹小空間滿是不知道積攢多少年歲的霉臭味,令人作嘔,一步入那扇門,一眾身體素質強健的人都能感受到讓人喘不過氣的濕悶,沒有窗,沒有通風口,空氣幾乎不能流通,能讓裡邊的人維持生命體徵的氧氣可能是通過哪個不為人知的老鼠洞進入的。
不知道哪個畜生想的主意,把兩人高的雜物堆掏空,將人藏在中間。
他們打著手電筒進去,裡頭可見度非常之低,不幸中的萬幸是倉庫面積不大,沒花費多少精力便找到堆成山的雜物堆里的許良奕。
帶到救護人員面前的時候,才發現許良奕不是不能逃,也不是傷得太重逃不掉,他壓根沒辦法行動。
許良奕的雙腿因為虐待或是其他更不人道的原因徹底失去知覺,傷情可能已經持續多年,拖了太長時間,早就錯過可治療期限,基本等於這輩子沒辦法重新站立了。
楊必忠剛看清情況,便難以抑制地走到一邊,現場慘不忍睹,根本沒人注意到他急劇抖動的肩膀。
季川不知道自己怎麼忍住滿腔的憤恨的,他儘量控制自己不和楊必忠一樣,躲到一邊偷偷掉眼淚。
他話不多,從前和現在都是,剛在許良奕手底下做事的時候性格孤僻,是許良奕一手將他提拔到身邊,許良奕不善表達,身處高位的人多性情涼薄,他對人卻親和寬厚。
這樣的人,怎麼會被親弟弟害到這般庭地呢。
明明許良奕從未做過什麼對不起許良甫的事。
程修詢收到消息時正在程氏大廈開董事年會,中斷會議後,他帶著一班早就備好的世界頂級醫療團隊空降,給許良奕進行全面的檢查和力所能及的治療後,轉回平城。
他稱自己外出出差,成功瞞過許亦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