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舟身體打了個趔趄,險些跌在地上,他懵了一瞬,緩緩抬眸,撞進龍星圖羞怒的眼瞳里,他原本攢了一肚子的話,竟卡在喉嚨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龍星圖亦是意外,「你……你怎會在?咳咳……」
她久未說話,嗓子乾澀,且受寒太重,伴有不間斷的咳嗽聲。
厲硯舟趕忙下地,從保溫壺裡倒了半碗水放在桌上。
但龍星圖全身發疼,想要起身比較困難,她求助地眼神望向立在桌旁的男人,可他明明懂她口渴的難受,卻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兩人靜靜對視,厲硯舟抬手摸了摸剛剛挨踢的臉龐。
龍星圖秒懂,忙道:「我……我當成是哪個登徒子輕薄我,所以才咳咳……我是本能的自保反應。」
厲硯舟眉心蹙了蹙,方才把水碗端過去,解她口渴之急。
龍星圖一口氣喝完水,緩了緩,才補上後半句責備:「但你的行為的確是失禮,我踢你並沒有錯。何況女子的腳,豈能輕易露於男子面前?」
厲硯舟擱下水碗,又端起爐火上煨的湯藥,他輕嘗一口,感覺溫度差不多,便回到床邊,舀了一勺送到龍星圖嘴邊。
曾經話嘮的男人,忽然沉默地像變了個人,龍星圖竟有些不太習慣。
整盅藥喝完,厲硯舟依然無言,但他又坐在床尾,重新拿起帕子為龍星圖擦腳。
龍星圖總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她頓時尷尬地縮回腳,「不,不用,我呆會兒洗個澡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