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風直逼而上,眉目含怒,「你死期將近,休要再耍嘴皮子。」
蕭寧淡淡一笑,纖纖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枚銀針,唰唰兩聲,竟是精準無比得插中了柳涵風的穴道,柳涵風一時間動彈不得。
他一驚,方想說話,蕭寧已是毫不費力地以指按住了他的天靈蓋,只需輕輕一扭,柳涵風便可立即歸西。
周圍的侍衛匆匆圍住了蕭寧和柳涵風,見柳涵風受人挾持,都不敢上前救駕。
柳涵風面色鐵青,他冷聲說道:「你挾持我,卻挾持不了十萬重騎。」
蕭寧卻道:「朕的母親和哥哥在哪?」
柳涵風抿唇不答。
蕭寧冷眼望向離柳涵風最近的一個內侍身上,那內侍也忒無用,蕭寧的眼神不過狠戾了些,他竟嚇得跪了下來,「回……回陛下,在靜安堂。」
柳涵風此時又道:「蕭寧,你殺了我,也休想逃得出去。」
蕭寧靜默了一會,就在柳涵風以為蕭寧心生怯意時,蕭寧的耳尖忽然動了動,她笑了,是前所未有的燦爛,她湊在柳涵風耳邊,說了句:「比起你的阿姊,你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這話一出,柳涵風面色煞白。
他從小就欲和阿姊一較高低,他是太子,海國本該是他的,卻因為阿姊的優秀而讓父皇再三猶豫。他恨他妒他怨,若不是阿姊,海國又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但……如今不同了,只要最後勝利的是他,那他就是最大的贏家。
蕭寧似笑非笑,「其實你是喜歡你的阿姊吧。只不過可惜,你的阿姊如今正在密室受著慘無人道的摧殘,是朕的傑作呢。」
柳涵風怒目切齒,若是此時蕭寧未曾點住他的穴道,恐怕已是撲了上來。
「你放心,你是朕的人,朕對自己人素來很好。」頓了頓,蕭寧笑出聲來,目光如箭,「朕的皇位,又豈是你一個黃口小兒可以拿下的?你聽,外面是什麼聲音?」
廝殺聲,馬蹄聲,刀劍碰撞聲……
之後是一大群仍舊穿著普通百姓衣裳的人匆匆入殿。
只見這一群人齊齊跪下,一帶頭穿著深藍短打的人抬頭朗聲道:「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蕭寧微笑,「護衣衛救駕有功,朕定當重重有賞。太后和朕的哥哥在靜安堂,你速速帶人前去。」
說罷,蕭寧又對柳涵風輕聲道:「當皇帝又怎會不留一手呢?柳涵風,做人千萬莫要太過自傲。」語末,蕭寧喝道:「來人,將風侍郎押進地牢,等候發落。」
逼宮一事,至此結束。
之後,蕭寧便開始忙得天翻地覆,南國納入北國版圖,許多事兒都需仔細確認,還需派武官和文官駐守南國各個州城,以防南國餘黨復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