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过了一会儿,那老者又问:“你知道《鲁班书》吗?”
公输然大惊,《鲁班书》由来友爷爷传入公输家后,他一直想正式传授给公输然。公输然自己也隐隐觉得与这本书有缘,小时候曾学过些皮毛,但父亲公输龙极力反对,所以门都没算正式入就放弃了。据说是门邪术,十分阴毒,自己跟这种邪术搅在一起,岂不成了邪人?要是承认,会不会影响工作?
正踌躇间,老者突然举起一份书稿问:“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吧?”
公输然走近一看,正是刚刚跟余倩说过的那篇散文,不觉惊出一身汗来。他惊讶地问:“是我写的,怎么到你们这里了?”
五人并不回答,老者接着追问道:“《鲁班书》本是你公输氏的家传之物,本已失传。想不到,时隔几百年又由外人将全本传到你家,唉——公输家在劫难逃了!”
公输然当下大惊!一是不知他们竟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竟然知道来友爷爷并非他的亲爷爷;二来,他竟从未想过《鲁班书》既然是公输氏祖传之物,为何自家没有全本,外姓人反倒有了。他忙问:“老师,你为什么说公输家在劫难逃?”
老者长叹一声,徐徐道:“《鲁班书》由你祖师鲁班所着,他临死时曾立下毒咒,学习此书者必定‘缺三门’,即‘贫、病、孤’。‘孤’即指断子绝孙,你公输氏自鲁班始,兴旺发达,随后快速衰落、几近灭绝,就是因为这本书啊!也算你们最后一脉聪明,将该书毁掉,才得以保全。如今这门邪术又从外姓人手中传入你家,这公输氏自然要在劫难逃了。”
公输然听得心惊肉跳,暗想:估计我公输氏先人见《鲁班书》害人害己,为保全家族的延续,才加以销毁,阻止后代练习。如今它却又传入我家,真是机缘巧合,不要影响我公输家的传承才好。便说:“我一定会阻止这件事的。”
老者微微一笑,说:“好吧,你被录用了。这里有一份协议书,你考虑好后就签字,明天就到北京来报到。”说着一位工作人员给他递来一份就业协议书,上面注明了薪水与报到地点,薪水竟是当前市场行情的十多倍。
公输然十分意外,有些手足无措,正想再问。五人已鱼贯而出,独留公输然一脸茫然地站在主席台上。
【二、黄鸟】
第二天,公输然与余倩坐在白云山顶,俯瞰广州这座钢筋水泥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