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了被踩傷的,今年的情況,已經比往年好很多了,還沒有出現過被野豬撞死的。
謝澄安:「師父!」
受傷的人還沒委屈,梁大夫先委屈上了,他忙活了一下午,肚子都餓了。
梁大夫眉頭一皺,嘴巴一撅:「那邊還有四個呢!」
謝澄安湊到梁大夫的耳邊,小小聲說:「我們給您買了花雕酒。」
梁大夫的心情一下就好了。
清洗、消毒、止血、包紮,謝澄安十分熟練,還很溫柔,方才不敢吭聲的人,開始哼哼唧唧地求安慰,受了傷,難免矯情一些。
受傷的人被抬走了,沒有受傷的人在修柵欄,一看蕭明允來了,領導人魏雨順率先表達了歡迎,蕭明允點了下頭。
魏雨順:「這位是?」
蕭明允:「吉祥。」
有求於人,態度當然得好,魏雨順堆著笑道:「吉祥兄弟。」
吉祥點了下頭。
魏雨順:……
當然了,也有很多人認為,就算多蕭明允一個,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魏興田:「他看啥呢?」
蕭正洋:「看新鮮唄,以前沒田就算了,買了田也沒見他幹過活兒,好吃懶做、游手偷閒、不務正業。」
這輩子知道的成語,全都用上了。
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粽子事件以後,蕭正洋便收斂了很多,他很少跟別人打架了,可他還是損失了很多朋友。
男孩嘛,打打鬧鬧的,正常,他們嘴上喊著打死誰、打死誰,實際上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誰打死,占點便宜就夠他們得意好幾天了。
可是謝澄安連動都不動了,蕭正洋還在一拳一拳地打,那股子狠勁,他們也怕了,所以他們慢慢地,便不跟蕭正洋親近了。
反而是從天而降、救謝澄安於危難的蕭明允,俘獲了一部分少男少女的心。
鄭豐禮:「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城裡人沒見過稻子,稀罕呢。」
吉·商業性假笑·祥:「二公子從小到大,吃的都是進貢的米,確實沒有見過地里長的,不比你們,從出生就盯著這幾塊田。」
魏興田:「你算什麼東西!」
蕭·不輕易動手了·過過嘴癮·正洋:「哪裡撿的阿貓阿狗唄。」
安置好傷員,剛才趕過來的謝澄安不甘示弱道:「吉祥,知道豬為什麼總在地上拱嗎?」
吉祥:「為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