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絕不會再娶,娶不娶是他蕭明允的事,族譜上不可能有謝澄安的名字。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嗚嗚泱泱一群人,卻沒有一個人為謝澄安說話,竟然沒有一個人,為謝澄安說一句話。
蕭明允把謝澄安攬在懷裡,唇角牴著他的發,眼底的柔軟化做了潮紅,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有些哽咽。
這麼說似乎有些自以為是,但是在這個世界上,謝澄安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也只有他才可以保護謝澄安。
這個人在這兒感嘆啥呢?小天爺撓了撓耳朵,說:「小郎君根本沒想入你們家的族譜,也沒想和你白頭到老,還生同衾死同穴,誰要跟你葬在一塊了?」
「他想的是過一天算一天,好好地學醫,好好地學寫字,將來自力更生。」
「沒了你,他一樣能夠養活自己,能夠養活他師父,脆弱的根本不是小郎君,而是你吧。」
蕭明允:……
小天爺大概是不會懂了,謝澄安的不想,不是情感上的不想,而是理智上的不敢去想。
蕭明允:「不是有病人嗎?」
謝澄安:「家屬來了,我休息。」
梁大夫的名聲是怎麼傳出去的,謝澄安也不知道,梁大夫不願意到處跑,所以總有外面的人來臨溪村找他看病。
梁大夫家有兩間病房,碰到有錢的病人,梁大夫就忽悠他們住院,住院要掏錢,怕出了問題說不清楚,所以住院的病人要留一位家屬進行陪護,只能有一位。
所謂的陪護,要在專業人員謝澄安的指導下,照顧病人的飲食起居,請謝澄安指導,也要掏錢,這部分收入全歸謝澄安。
住院的都是病重的?不不不,在梁大夫這兒是有錢又好忽悠的。
謝澄安咕嘰咕嘰吃著小籠包。
蕭明允:「這麼開心啊?」
謝澄安眉毛一挑:「嗯。」
按照蕭明允的吩咐,他不在的時候,吉祥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謝澄安,但是蕭明允習慣讓吉祥準備送人的東西。
去縣裡置辦的時候,蕭明允就交代過吉祥,這些東西是要送給蕭家的族長的。
回到三家村以後,蕭明允跟他的那些親戚就一直沒有什麼來往,如今日子好過了,要說有什麼事,需要他帶著禮物去商量,那只有可能是謝澄安入族譜的事。
從梁大夫家回來,謝澄安便打發吉祥去問問,看蕭明允午飯想吃什麼。
都到家了,不用寸步不離了吧?所以吉祥就去了,結果還沒進了二伯公家的門,吉祥就聽見裡面在吵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