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的每一筆,都是曲令儀對蕭思謙的情義,十年,聚少離多,卻不改初心,謝澄安的臉上大寫著羨慕。
蕭明允決定學畫畫了,現在立刻馬上開始觀察筆鋒的走勢、勾、皴、擦、染、點。
李秉文單拳抵唇,清了清嗓子:「咳。」
蕭明允:……
差點忘了。
蕭明允拿出一根奄奄一息的綠色植物,問道:「三姑娘可知這是何物?」
曲令儀:「水稻啊。」
蕭明允和李秉文肉眼可見得蔫了:「你怎麼知道?」一點也不好玩。
曲令儀曾經問過蕭思謙,大米像豆子一樣長在豆莢里嗎?
從蜀地回京的時候,蕭思謙便用花盆移栽了幾株,一路上小心地呵護著,送給曲令儀的時候剛好開花。
北方太乾燥了,曲令儀又不會照顧,結出來的種子又小又癟,所以沒有跟大家分享。
蕭明允和李秉文雙手著掐腰,噘著嘴巴說:「為什麼不給我?」搞得他們鬧笑話。
蕭思謙:……
你們又沒問。
蕭思謙和曲令儀的婚事很快就說定了,曲令儀被青雲書局的掌柜認作了義女。
掌柜不留蕭家的彩禮,盡數給小兩口帶了回去,因為距離太遠了,所以成親的當天,曲令儀從筑陽酒樓出嫁。
李秉文及其隨從,全算作曲令儀的娘家人,沒想到能當上偶像蕭思謙的大舅子,李秉文拽的二五八萬似的,蘇家的兄弟們也來送賀禮。
蕭明允給李秉文使了個眼色,說:「鹿鳴書院,蘇氏二公子蘇時景,小魚兒的忠實粉絲,以後有他的書,給我這朋友留上一本,精裝,收藏版。」
李秉文:「好說!」
蘇時景:「親兄弟,夠意思。」
賓客滿堂,其樂融融,男才女貌,天作之合,有賀喜,有尊重,有討喜糖的,有討喜酒的,份子錢自覺地給了,也沒有人敢偷東西了。
茅草變成了青瓦,泥牆變成了磚牆,漏風的窗紙變成了明亮的紗廚,紅綢飛舞,金紙滿地,與蕭家的第一樁婚事截然不同。
婚宴的相關事宜,全都是謝澄安在操心的,招呼賓客,布置家裡,酒水茶點各備多少。
見謝澄安什麼都懂,所以管事不敢像上次那樣買太多,最終被他們和大廚昧下不少。
雞和鴨是自己家裡養的,魚和蝦是山裡面撈的,席面不薄,但是比起上回,花費少。
謝澄安撈魚的時候,還被蕭正洋盯上了。
蕭·無所事事·正洋吐掉嘴裡面的狗尾巴草,說:「你們看見一個人,彎著腰在河裡撈魚,有想把他踹下去的衝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