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關心蕭正洋每天都在做些什麼,除了不想丟下他、還想著喊上他一起做工的魏興田和鄭豐禮,他們不顧初春寒冷的夜晚,在村口蹲了好幾天了。
魏興田十分震驚道:「哇塞,正洋,你從哪兒買了一條這麼大的狗?」
蕭正洋:「游商那。」
鄭豐禮十分好奇道:「從來沒有見過跟熊一樣大的狗,這是什麼品種啊?」
蕭正洋:「不清楚。」
魏興田:「好好的,你怎麼想起來買狗了?」
蕭·愛答不理的·正洋:「想買就買了。」
朋友新買了一條狗,他們覺得新鮮,多問了幾句,很正常。
可是魏興田和鄭豐禮全都看出來了,蕭正洋不太想和他們說話,可能還是因為他們去木工廠里做工的事吧。
他們又說了一遍木工廠優厚的薪資制度,和寬鬆的考勤制度,簡單易學的刨木頭,還有蕭明允和謝澄安不常去工廠,不用擔心碰到。
碰到了也沒事,他們人都挺好的,老木匠對新手們也都挺好的。
蕭正洋:「行,你們好好干,我先走了。」
魏興田:……
鄭豐禮:……
那天晚上真的挺冷的,風和人都是,他們不會再去勸說蕭正洋了。
年輕人嘛,好奇心重,他們還是想去看一看那條狗。
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綁著狗的繩子已經被掙斷了,樹幹都被磨穿了三公分,這狗可真有勁,被咬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不想去問蕭正洋,狗去了哪兒,只是想提醒一下謝澄安,他每天都要路過那個地方。
蕭明允從房頂上飛走了,緊接著,他們就聽到了陣陣狂吠,跟此起彼伏的回聲摻在一起,聽著就叫人害怕。
顧不上回家了,他們直接從蕭明允家拿了兩把鐵鍬,就直奔山那頭而去。
狂躁的犬吠驚動了很多人,一看他們兩個沖了過去,大家就都抄起傢伙,趕緊跟了過去。
蕭正洋提前試過,只要把雞血放在瘋狗的不遠處,它就會不要命似的掙,就算脖子勒出了血也不能讓它停下。
確定雞血可以讓它狂躁,蕭正洋從昨天中午開始,就端著碗等在樹上了,卻沒想到謝澄安昨天中午沒有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