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不好意思啦
齊言:我最近都有時間
齊言:下次再去看小拳頭
齊言:請你吃飯
慧慧:好啦好啦
齊言盯著屏幕笑起來,這會兒,慧慧又發來一條消息。
慧慧:那誰在嗎?
齊言舔舔唇:在
慧慧:……
慧慧不再發消息過來,齊言盯著屏幕很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多說什麼,解釋什麼的,慧慧肯定一個字都不會信的,畢竟她自己都不信。
沈見初又走了出來,齊言把手機收起,或許是待得久了習慣了,齊言的緊張感減了許多。
正當她慶幸自己狀態好點時,沈見初在老師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了。
一個只要稍轉頭就能對視的距離,齊言不爭氣地又不自然了起來。
電視劇下一集沒什麼精彩的內容,老師興趣起來了突然開始泡茶,齊言乖乖坐著,看著老師不急不緩地洗杯子。
她問沈見初:「回來拿什麼?在房間悉索那麼久。」
沈見初回答她:「拿個印章。」
老師:「拿個章在房間待這麼久。」
沈見初:「嗯。」
沈見初沒有多解釋,老師也沒有多問,這時水滴的一聲燒開了,老師拿起壺,把話題轉到了齊言身上。
「最近忙嗎?」老師問她。
齊言搖頭:「不忙,沒事了。」
老師邊沖茶葉邊說:「明天盛濤有個石像展,看起來挺有意思,上個月他們給了我兩張邀請函,前幾天還打電話過來,」老師停頓了幾秒,繼續:「不過最近大家都很忙,本來想著沒人陪我也不去了,」老師把茶夾到齊言面前:「陪老師去?」
從前一有這種活動,老師總是第一個就想到齊言,馮老師曾對齊言說,她是她遇到的審美觀最接近她的,所以一旦有想評論的作品,老師一定要和齊言討論,閒聊也行。
這種事斷了一年,現在重新被提起,齊言竟然有些感激。
去年和沈見初離婚,齊言雖然很想知道沈見初的消息,但實際她的做事是不再接觸沈見初的一切,微信是她刪的,電話她也拉黑了,一直幫她的馮老師她也不再主動聯繫,還包括沈見初的朋友。
她現在回想,其實不太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麼會那麼做,不過她也不是很煩惱,因為她知道,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做過許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