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我……痴心妄想,不自量力了……」她掩面啜泣,猶梨花帶雨。在苑後馬槽等候的車夫和丫鬟聞聲而來,焦急忙慌的就攙著自覺沒臉面留下的她上了翠車。
安祥意懶得再顧這哭哭啼啼的小女子,還是去聖上跟前受著吧。於是又小跑到了苑內。
屏氣了許久才敢道,「皇上...這武小姐走了……」
「她怎麼知道朕在這兒?」要不是看她爹現在能為他所用,翁斐早就不留情面了。那點兒小女兒心思,只知賣弄裝腔,想做菟絲花攀附高枝。他見多了,早也煩了。
「啊.......?」糟了,難道與皇上相約之人不是知府家的武玉書小姐?安祥意暗叫不好,正侷促的眼神被居高臨下的帝王逮了個正著。翁斐大概知道是他無意泄了行蹤,還沒發火,老公公就手疾眼快地跪下磕頭認錯,求生欲極強。
翁斐:......
晚天肅冷,西風相摧。今本就時有陰雨,難見天光。偏偏暮色沉得又快,教等待的人心中的期待一點點被蠶食成了焦慮。
直到翁斐在小苑門口徘徊多次後,問了句「今日外面可有別的女子來過?」
第25章
安祥意才鼓足勇氣 敢把那位被自己趕走的姑娘聯想到眼前。於是老膝蓋又死死一跪,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將事兒交代了個清楚。
越聽老頭兒的轉述,翁斐就越惱。什麼叫「我那朋友不是個值得往來的」?什麼叫「說好了要一起做完一首詩,現在看來也不必了。」
「等朕回來再收拾你!快快去備馬!」
老太監磕了好幾個頭,剛要起去,一女暗衛就趕在他之前迅速拉來了馬匹。
翁斐蹬革上馬,朝著翠樓的方向一路馳騁……
*
因怕入眠時瑟瑟寒意灌入,只好緊閉幽窗,但這也無異於拒絕了月桂清輝。於是又去折枝放入花樽。夜闌時刻,何須淺碧輕紅色,暗淡輕黃的馥郁就足夠了。因我有些畏涼,許嬤嬤特意去外面抱了兩床薄被,再俯身利落鋪好。碧秀則端來一盆熱水,準備伺候我洗臉泡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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