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皇上宣召鎮西大元帥尹釜回京朝覲述職呢。」
「尹釜……可是尹相蓮的父親?」我慨嘆道,他尹家大概是與京城的風水相衝相剋的。尹釜那位掌上明珠才嫁到京城幾年啊,就被冠上妒婦的惡名,最終慘成棄婦,流放苦寒之地二十年,大概是有去無回了。他的嫡妻對外宣布的死因更是滑稽。他這趟入京,誰知道又會弄出什麼是非造化呢。
杜歡點了點頭,跟著蹉嘆,「所幸晟王爺去了清河縣治理時疫,不然與之前的老丈人見了面也會尷尬。」
說起晟王倒是很久沒有聽見葉知秋的消息了。我扭頭吩咐花囍,「你今下午去趟木府、狀元府和晟王府吧。把金陵釵閣送的其餘幾支簪子分別送給我娘和公主她們。其中這支點翠簪最為華貴,務必要留給我娘。」
花囍點頭應是,從侍女手中接走托盤。
*
天黑沒多久,暮色送起薄霧。花囍在宮門放鑰前趕了回來。木槿給她送去一口茶,口乾舌燥的她速速喝下。然後道出在晟王府察覺到的蹊蹺,「娘娘,歸樂公主好像不在京城好幾日了。」
「不在京中?她能去哪兒?」
「晟王府的人只說公主去了娘家小住一段時日。恰好奴婢依照路線最後去送木家。聽木夫人透露的意思是歸樂公主去了清河縣陪伴晟王了。木夫人希望娘娘您以後能幫個腔,若有人問及歸樂公主,好幫忙擔待些。」
翁晟是去清河縣辦公的,治疫期間她跟著去添什麼亂。但眼下我仍點頭應好,沒多說什麼。
這場秋雨曠日持久,淅淅瀝瀝的,似乎就沒有停過。宮人們腳底的鞋襪總沾著地磚上的水,不得乾淨。轉眼要入冬了,也不見晴態。杜歡站在花窗下仰頭望霧霾沉沉的天色,有些發愁說,「往年這個時候浣衣局都該把冬天的被褥從柜子里拿出來翻曬了。今年怎麼總不見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