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
陸鴻:「???」
陸鴻慎重問道:「你安排了什麼?」
「大概就是官商勾結的一個劇本吧。」
「......」
陸鴻沉默了兩秒,然後看向了秦·大部分情況下是隊伍唯一腦子·淵: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能搖人就不要單打獨鬥。」
秦淵的語氣很平靜,臉上略帶笑意,「陰陽之分僅僅是生與死的界限,但是不代表陰陽不能偶爾聯機拍個爪...祖宗,時代變了。」
「能群毆就千萬別孤軍奮戰,沒有什麼是群毆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一定是人數不夠。」
「......」
這時代,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陸鴻不太懂,但他想著,等他送走兩個冤家,他就去親眼看看。
「那你看出來什麼了嗎?」陸鴻再度看向了葉雲樓。
「別的沒看出來,但是這地兒的祭與奠,得都破開才行。」
葉雲樓微微歪著頭,眼神略顯嚴肅的問道:「極限拉扯的祭場我還是頭一次見,您的兩位冤家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需要這麼多的生機來強行壓著?」
「......」
陸鴻沒說話。
良久後。
「為什麼不去問問他呢?」
陸鴻看著葉雲樓,「有些事兒除了當事人知道的清清楚楚,其他的,也都不過是旁觀者而已。」
溫寧舒薇:「他?」
怎麼少了一個人?
「因為一個能喊得醒,一個得天崩地裂才能喊醒。」
葉雲樓朝著溫寧舒薇擺擺手示意暫時別問了,然後才道:「祖宗,我就問最後一個問題,他倆不是一起死的吧?」
「當然不是。」
「那就行了,走吧祖宗,時辰到了,我們得先去接一個,再去找另一個。」
葉雲樓雙手抱臂,抬頭看了看遠處已經落山快樂下班的太陽,看著天空變得昏暗,似乎距離黑夜只差最後一絲光線的距離,笑眯眯道:「這劇本,該上演了。」
好人就該有好報。
就算是變成了阿飄,那也得是有好報的阿飄。
干一行,愛一行。
沒有任何人可以破壞他的原則。
「......」
陸鴻並沒有走在最前面,葉雲樓仿佛知道地方似的在不回頭的往前走,秦淵就走在他的身邊時不時將礙事的樹枝給撥到一邊去,溫寧舒薇和陳無極又開始小聲的似乎扯起了頭花。
白虎翹著尾巴溜溜噠的走在旁邊,完全不拿自己當外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