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擺擺手:「反正碰上他之後,我就更看不上別人了。再說,我手上戴著結婚戒指,也不會有人對我表示什麼特別的意思。」
路昭撇了撇嘴。
方先生走的時候,連句準話都沒給,更別說送他戒指了。
「但是你不一樣啊。」宋悅緊接著就說,「你和方先生,又不是什麼確定了的關係,你幹嘛要認為別人的表白是說胡話?」
「要是對我這種戴著結婚戒指的人表白,那算得上說胡話。可你自始至終是個單身漢,人家對你表白,是正常的追求。」宋悅說。
路昭小聲嘀咕:「可是我已經遇見過方先生了,我也看不上其他人。」
宋悅嘆了一口氣,說:「可方先生會不會看上其他人呢?」
路昭一下子愣住了。
「你們沒有確定關係的,他只是送了你一隻手錶、一條金項鍊,沒有給你任何承諾。」宋悅騰出一隻手來,點了點他的腦袋,「你在這兒傻傻地等著他,為他拒絕其他追求者,萬一他早就看上其他人,甚至和其他人結婚了呢?」
路昭傻呆呆地說:「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宋悅恨鐵不成鋼,「你只是感覺到,他好像有點喜歡你,可他沒有說出來呀。」
「你這些年寫了那麼多信,你看他有回過一封嗎?」
第116章
路昭咬著嘴唇,片刻,小聲說:「可能他只是太忙了。」
「忙得五年都沒給你回一封信?」宋悅都要被他的冥頑不靈氣笑了,「五年了呀,他還記得你長什麼樣子嗎?」
路昭被他戳中了痛處,不願作聲了。
宋悅把小轎車開到家樓下,停好:「要我說,等一個杳無音信的人等了五年,也夠了。」
「不要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樹上,如果有其他優秀的追求者,你就處處看啊。」他推開車門下車。
「因為堅持一件事久了,會變成一種莫名其妙的執念。要是未來某一天,方先生帶著其他人走到你面前,介紹說這是他太太,你會崩潰的。」
路昭根本就不敢想像那個場景,一下子開口打斷他:「不會的。」
宋悅撇撇嘴:「你敢肯定不會?」
路昭:「……」
宋悅戳了戳他的腦袋:「你啊,真是死心眼。」
他不再去說他了,兩個人一塊兒爬上了樓。
夜裡洗完澡,睡在一張床上,宋悅貼著路昭講了半天話,直講得路昭哈欠連天,才說:「還是跟你在一塊兒開心。」
路昭撐起不停往下掉的眼皮:「你在寧海也交了很多新朋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