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薇紅品著一盞牛乳燕窩,掃了何青圓一眼,定了定,有些驚訝,「不至於吧,昨晚上鬧什麼彆扭了?居然哭成這樣?」
何青圓沒有回答,只給施氏請安行禮,在祝薇紅對面坐定。
她右手邊是十娘,斜對面是十二娘,兩人皆是覷了她一眼,也不想拿她的傷心當笑話,便都垂了眸子。
「是啊,這是怎麼了?老大昨晚上都沒回來,你們是吵嘴了?」施氏假惺惺地問。
「有幾句口角。」何青圓沒辦法答了一句。
祝薇紅嗤笑一聲,道:「是季家什麼人說破你跟季七的事了?不應該啊,季家不至於連下人的嘴都管不住吧?還是什麼人酒後失言啦?嘖,那在飯桌就該才傳出來的呀。」
「我同季公子是議過親,僅此而已,不礙著各自婚嫁,常大人不是也好好地娶了秦姑娘嗎?」何青圓被她幸災樂禍的口吻刺得受不住,道。
「何氏,你自己立身不正,不要在這裡含沙射影!」施氏嚴厲地道。
祝薇紅更是當場發作,掃了十二娘她們一眼,「哪個嘴賤的告訴你的?」
「秦姑娘婚後日子愜意,夫妻和睦,只是沒找到你,特來找我炫耀,我還不想聽呢。」何青圓自然不會把十二娘泄露出去,只道。
「秦愫那貨色也就嫁個成日進出牢獄的刑官,且還沾沾自喜呢。」祝薇紅雖這樣說,卻也好奇秦愫炫耀的內容,只是問不出口。
常林沒有家世,是自己一步步用功績鋪路爬上來的,雖有官身,但家底實在單薄。
施氏更是不屑,道:「小秦氏只怕是人前笑人後哭,做戲來的。你身為祝家長媳,不令她閉嘴,回護你妹妹清譽,反而把這話拿來刺你妹妹的心,你真是歹毒啊!」
最歹毒之人居然說她歹毒,何青圓幾乎要笑出來,但她性子軟乎慣了,說不出太刻薄的話,只是忍了忍氣。
施氏見她不言不語,也覺無趣,只道她不敬嫡母,不順丈夫,罰她在庭中站了兩個時辰。
這兩個時辰橫跨午時,最是灼熱,何青圓被曬得頭頂滾燙,渾身是汗,衣裳都黏在肌膚上了。
十娘、十二娘坐在繡墩上做針線,偶爾朝外瞥了一眼,就聽施氏冷笑一聲,道:「怎麼?心疼你嫂嫂。」
「沒,沒有。」十娘忙道。
十二娘也搖頭。
祝薇紅翹著腳看了一眼,道:「娘,差不多了吧。」
施氏道:「你怎麼也替她說情?」
「我只怕那狼崽子回來。」祝薇紅對祝雲來有種天然的畏懼,說不清,就好像是怕祝山威的那種感覺。
「回來又怎樣?我這是替他出氣,調教兒媳,他還要謝謝我!」施氏卻道:「說不準那狼崽子已經厭棄了何氏,這世上那個男人不好面子,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說破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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