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知道對方是誰。
在醒過來之前就知道了。
她來這一趟,原本是想要殺了對方的。
可雲棉沒做到,還反而被鉗制了,什麼都做不了。
因此她又一瞬間的茫然,不是懵懂的茫然,而是一下子不知道自己為何存在的茫然。
她的頭頂忽而被人用手輕輕按了一下,雲棉放空的腦袋就跟著往下點了一下,然後看到了自己剛才兇狠咬住不鬆口的傑作。
對方的手臂上一個深深的牙印,和已經淋漓的鮮血看起來格外刺目。
但云棉對其無動於衷,她只是盯著那個牙印看了半晌,然後有點後悔自己沒能咬得更重更狠一點。
以致於她心中的怨恨和不甘越發洶湧難以壓制。
系統早就被這一幕嚇得呆在不遠處不敢發出任何動靜了,此時看著棉棉低頭沉默不語的模樣,它也不再向之前那樣和棉棉自我介紹了,只能不停彈出光屏文字,讓雲錦衣趕緊哄哄棉棉。
最關鍵的是,這個棉棉一看就不對勁啊!!!
她身上的戾氣好重!
小小一個人,此時看著渾身的戾氣卻猶如實質一樣陰沉沉的,活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系統都要被棉棉這樣子給嚇哭了。
可讓它不安的是,雲棉不說話不動,雲錦衣竟然也不說話不動,只是一昧地抱著棉棉,任由手臂上的傷口鮮血橫流。
系統都快被這母女兩給嚇死了!
到底誰能吱個聲啊?!
但它的著急緊張顯然沒有任何用。
雲錦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要是小傢伙再狠一點,估計能將這一小塊皮肉都給咬掉。
但比起手臂上的疼痛,雲錦衣此時更為在意的,是懷裡棉棉此時的狀態。
不止系統能看出棉棉此時的不對勁,雲錦衣自然也可以。
她在兩人長久的沉默中思索了片刻,而後抱著棉棉走到床邊,先俯身彎腰拿起地上毛茸茸的拖鞋給女兒穿上,然後緩緩鬆手將棉棉放到地上,沒有再如同剛才那樣禁錮著她。
得了自由,雲棉卻沒有再向剛才那樣兇狠不要命的對她發起攻擊。
她離這個自稱是自己媽媽的人遠了一點,然後才抬頭用那雙漆黑的眼睛注視打量對方。
除了手臂上的傷口和鮮血,她看起來生活優渥從容,活得不知道有多好。
雲棉恨恨地咬住腮上的軟肉,疼痛讓她心裡壓抑的怨恨稍微清醒了些,可也有更多的不甘和委屈一齊湧上心頭。氿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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