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怎麼回事,他還不肯說,只說要見阿如。對了,阿如呢?」袁長卿問著珊娘。
「哭了一下午,哭得頭都痛了,我就安排她在客院裡住下了。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說著,珊娘忍不住一陣義憤填膺,便把事情經過跟袁長卿說了一遍,怒道,「原以為他是個老實的,沒想到兩人新婚還不到一年呢,竟就變了心!」想著前世時袁長卿和林如稚之間的那點疑問,珊娘只覺得心頭一陣酸溜溜的不得勁,便又咬牙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袁長卿回頭看看她,無奈道:「我又沒惹你,你幹嘛把我也帶上了。」
「若給你機會,你能說你不嘴饞?!」珊娘撇著嘴道。
袁長卿飛快地看了一眼和貓在羅漢榻上撲騰著的袁霙,湊到珊娘耳旁小聲道:「你榨乾我,我就沒力氣偷嘴了。」
珊娘一窒,也回頭看了一眼袁霙,咬著唇狠狠在袁長卿的腰上擰了一把,小聲罵道:「不要臉!」
這一擰,卻是擰得袁長卿心裡忽地就癢了起來,那手指順勢沿著珊娘的衣袖摸進她的袖口,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輕輕刮擦著,回頭對著外間叫了聲「來人,看著點大爺」,便硬把不情願的珊娘推進了臥室。
臥室門上的帘子才剛一垂下,他便抱著珊娘的腰,一把將她按在門旁的牆上,低頭就狠狠吻了下去。
門帘外,五福聽到招呼進來,只見袁霙一個人在羅漢榻上玩耍著,又看到臥室門口的帘子在微微晃動著,忍不住抬手遮在唇邊就無聲地笑了起來。
六安也聽到了招呼,探頭進來,見只有五福,竟沒看到袁長卿和珊娘,便問了句:「老爺夫人呢?」——自有了袁霙後,袁長卿和珊娘就自動升格為「老爺」、「夫人」了。且隨著老皇帝身體日益衰弱,太子的勢力日益鞏固,如今袁長卿也終於不再在人後做他那默默無聞的「修書匠」了,而是被太子越級提拔任了翰林院侍讀一職,從七品升為從五品。珊娘跟著夫榮妻貴,身上也有了相應的品級,所以倒也擔得那一聲「夫人」的稱呼。
五福回頭看看六安,然後衝著那低垂的門帘呶了呶嘴,兩個人一陣擠眉弄眼地笑。
簾內,珊娘以為袁長卿不過是偷個香而已,所以他把她推到牆上時,她只是笑著沒有反抗。直到她聽到一簾之外六安的聲音,便伸手去推袁長卿。袁長卿卻仗著他倆單獨在一起時沒人敢闖進來,竟將她的手腕舉到頭頂處扣住,然後伸手托住她的腰,竟吻得愈發的深了……
簾外有人,他倆卻在簾內做著這樣的事……珊娘又是心虛又是緊張,便在他懷裡扭動著掙扎了起來。偏她的掙扎,竟更加刺激到了袁長卿,令原只想偷個香的他渾身一陣冒火,竟忍不住吻得更深更狠了……直到感覺到他的慾念,珊娘才知道她用錯了策略,忙不敢用力掙扎了,只順從地安撫著他,一邊小幅度地緩緩撤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