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太陽還沒下山,張鳴曦心急著回家,也想和白竹單獨在一起,訴說相思之苦,說話間就要告辭。
「哥,就要走了嗎?」不等江大成說話,燕子喊了起來。
她捨不得白竹走,雖然她現在對白竹沒了想法,但她真的把白竹當成親哥。
「是……」
「不行!」白竹一句話沒說完,被江大成斬釘截鐵地打斷:「既然人已經見到了,回家不急在這一時。天快黑了,今晚住在家裡,明天再走。今晚我們爺倆好好喝一盅。」
張鳴曦盛情難卻,垂頭去看白竹。
白竹望著他眯著眼睛笑,捏著他的手心輕輕撓了撓,小聲道:「鳴曦,聽乾爹的,明天起早走。」
張鳴曦心裡像被羽毛掃過,酥酥麻麻。
面對失而復得的夫郎,他恨不得寵上天,還有什麼不答應的?
「好,只是麻煩乾爹了!」張鳴曦嗓子發癢,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
「這有什麼麻煩的?小竹是我兒子,這就是你們的家,以後要常來常往,經常回家看看。」江大成心裡高興,笑眯眯地喊燕子:「燕子,晚上關門歇業。你快去炒幾個菜,我和你哥夫喝兩杯。」
第317 回家
燕子見白竹不走了,心裡高興,抿著唇笑,站起來就去做飯。
「我去幫你!」白竹站起來想去幫忙。
張鳴曦捨不得他走,拉著他的手不鬆開,白竹掙扎一下沒掙開,回頭嗔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他。
「不用,小竹,你陪鳴曦說說話,讓燕子去。明天你走了,她還不是得學著掌勺嗎?」
白竹動動嘴皮子,不知道說什麼好,陪著張鳴曦坐著,三人說了一會兒話,到底還是去後院幫燕子了。
燕子翻出家裡的食材,使盡渾身解數想要做一桌豐盛的飯食。
她心疼白竹明天就走了,非要讓他歇著,不肯讓他幫忙。
白竹趁這個空隙,打了一盆井水,丟了兩個酸果片進去,揉搓出酸果汁,撩水擦臉,仔細洗乾淨了臉上的黑木葉汁,露出一張光潔漂亮的臉蛋來。
他之前做飯的時候無意中,酸果汁兌水可以洗掉黑木葉汁,並且用酸果汁兌水洗臉,臉會變白。
白竹看了看井水裡的倒影,鬆開辮子,梳了一個髮髻,用烏木簪子簪著,恢復了夫郎打扮。
燕子一看,驚呼一聲,湊過來摸著他的額頭道:「哥,你真好看,果然有孕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