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眠自然不相信陳可愛會對江浸月做什麼,但江浸月身上出現了並非來自他的變化,這感覺讓陸清眠很不爽。
江浸月慢慢解釋:「我和陳可愛去吃了麻辣燙,特麻特辣的……上午的電話……我沒有不想接。」
不用陸清眠問,江浸月自己就全交代了。
在江浸月自己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對陸清眠的信任已經到達了很深的地步,甚至對陸清眠產生了依賴。
一杯果茶兩個人喝很快見底,陸清眠打開蓋子,指尖從裡面勾出一塊冰塊,輕輕壓在了江浸月的唇上。
江浸月立刻挺起腰肢,另一隻手也搭在了陸清眠的肩膀上,「好涼!」
「消腫,別躲。」陸清眠的動作不容拒絕,他撐在江浸月後腰的手五指張開,徹底掌控住了江浸月的腰肢。
陸清眠不讓躲,江浸月當真不躲了,眼帘微垂,睫毛亂顫,心跳越來越快,搭在陸清眠肩膀的指尖都在顫抖,慢慢地,江浸月蔥白的指尖抓緊了陸清眠的衣服,將迷彩服抓得亂糟糟的。
冰塊貼著微腫的唇來回移動,融化的水珠順著江浸月的唇滑落,沿著下巴一路蔓延進領口,留下一道道濕痕。
江浸月的唇微微張開,呼吸也亂了,胸口快速起伏,長睫下清淺眸子一片水潤,眸色比冰塊更加清透乾淨,滿眼信任地看著陸清眠。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陸清眠的心顫了一下,指尖也跟著輕顫,融化了一半的冰塊自指尖掉落,居然掉進了江浸月的領口。
冰涼貼著皮膚一路滑到了腰間,江浸月輕哼一聲,低頭將臉頰埋進了陸清眠的頸窩。
「好涼……陸清眠,冰塊掉進去了。」
他的聲音格外柔軟,帶著不自知的求饒,身體的顫抖清晰地傳遞給了陸清眠。
陸清眠的呼吸停頓一瞬,瞥了眼江浸月的衣服下擺,能看到那裡的冰塊正在融化,在布料上氤出一片水痕。
他指尖緩緩向下,撩開一點江浸月的衣服下擺,抖了一下,奶白的腰肢一閃而過,冰塊從衣服里掉在地上,在炎熱的氣溫下很快融化成一灘水。
江浸月低頭看著那灘水一點點在地面上蒸發消失,只覺得自己的體溫也像被蒸發的水,越來越熱了。
遮陽傘下的空間狹小,陸清眠幾乎聽到了江浸月急促的心跳聲。
口哨聲在此時響起,10分鐘的休息時間結束,江浸月立刻站起身拿走遮陽傘,把自己藏了起來,不讓陸清眠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