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這一句話似乎戳到了江浸月現在的逆鱗,本來安逸搖擺的貓尾巴用力拍打起床墊,耷拉下來的貓耳朵猛地立了起來,江浸月雙手用力摟住陸清眠的脖頸向下壓,特別嚴肅地說:「你怎麼可以聞不到呢!」
陸清眠火上澆油:「大概因為你不夠努力?」
江浸月眉頭微皺,眼帘垂下,像是在仔細思索。
但其實他腦袋暈乎乎的,根本想不出什麼東西。
他只是遵循貓科動物的本能,突然仰起頭湊到陸清眠的下巴咬了一口。
咬完下巴,江浸月迅速轉移陣地,又去咬陸清眠的喉結。
他咬得輕重不同,很快在陸清眠的頸側留下幾處深淺不一的牙印。
陸清眠起初還算鎮定,手臂搭在江浸月的腰間,任由江浸月咬來咬去,可江浸月越咬越過火,指尖扯著陸清眠的領口往下拽,企圖在衣服下面也咬出痕跡。
直到領口繃直,再也沒辦法往裡面咬了,江浸月才嘆息著鬆手,放開了被他扯變形的領口。
「好了,」陸清眠動了動腿,想把江浸月從身上放下去,「別鬧了,睡覺吧。」
江浸月卻像聽不見,眼睫抬起,視線認真地在陸清眠的臉上巡視,像在思考著什麼。
那視線從陸清眠的臉一路往下看,緩緩落在了陸清眠的胸口。
陸清眠喜歡穿寬鬆休閒的衣服,不脫衣服很少能看出他身上恰到好處的肌肉。
此時陸清眠的領口亂糟糟的,頸側、鎖骨遍布齒痕,在燈光下,隱約還能看到反著光的水痕。
江浸月看著陸清眠的胸口,緩緩將手搭了上去。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屬於陸清眠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急促又有力,一點不似陸清眠面上的平靜。
江浸月翹起嘴角,心中有些小得意。
「真好。」無法保持平靜的人不止他一個。
他慢慢傾身,腰肢下壓,貓尾巴高高翹了起來。
陸清眠不知道江浸月要做什麼,只是垂眸看著。
江浸月鼻尖隱隱碰到了陸清眠的衣襟,他緩緩張唇,抬眸飛快看了陸清眠一眼,然後突然用力咬了下去。
他本來只是想隔著衣服在陸清眠的心臟處留下自己的印記,卻忘了心臟處的胸膛還有另一個東西存在,江浸月這一口正好用力咬了上去,疼得陸清眠瞬間屈起長腿,把江浸月夾在膝蓋與胸膛之間。
江浸月的唇齒間感受到了什麼東西,下意識抿了抿唇,肩膀立刻被陸清眠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