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擦掉眼淚瞪著這老軍醫,九郎含淚扭過頭,二人異口同聲:「這怎麼能比?郎君/梁聿的手還要拿畫筆!」
哦, 這還是個讀書人, 老軍醫懂了, 沉默了。
倒是梁聿本人, 一點不在意。
老軍醫在給他清洗右手的傷口, 團圓和九郎兩個人看著都肉疼, 他倒是像個沒事人一般, 還舉起自己玩好的左手晃一晃:「沒關系啊!我左右手都能寫字畫畫,左手也可以的, 畫出來又是另一種風格!」
「郎君!」團圓聽不下去了。
老軍醫已經給梁聿餵了麻沸散, 打算開始給梁聿縫合傷口。
梁聿在意識迷糊之前,最後吩咐了團圓一句:「團圓, 把九郎拉走, 別叫他瞧見。」
他都這時候了,還擔心九郎這個愛潔又膽小的,看到他縫合傷口的場面會害怕呢!
團圓最是聽梁聿的話, 就要拉走九郎,可是九郎不肯走, 就算手腳都在顫抖,也要留在原地,看著軍醫一點點把梁聿的傷口縫合起來。
她要把這傷痕的每一個痕跡都記住,這都是因為她受的傷。
如果梁聿不來台州找她,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就這一天不到的功夫,九郎已經無數次後悔,沒有在揚州的時候,就留信給梁聿,叫他擔心自己,離家出走也要來台州找她。
麻沸散的藥效褪去,梁聿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九郎就坐在他的床榻旁邊,旁邊架了一個小爐子,爐子上放著一口砂鍋,九郎正夾著一塊炭往小爐子裡送。
這七月的天氣,守在炭爐旁邊可不好受,梁聿都已經看到她兩鬢碎絨發被汗打濕。
「九郎。」梁聿喊了她一聲。
九郎立即回頭,眼神里都是驚喜。
「你醒了?」
「你怎麼還沒走?」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九郎扭捏開口:「我給你做了粥,想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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