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趟不白來,以後武家有事,記得叫上他們,他們很願意來幫忙!
鄧老爺子等人在武家開懷暢飲,同一條胡同的梁家卻傳出隱隱的哭聲。
「貞娘,還是你待我好,要不是你記掛著我,只怕我現在都餓死了!」
梁付氏靠在炕上,一手拉著面前那姑娘的手,一手抹著眼淚。
那日晚上她被凶神惡煞的武大娘嚇壞了,慌不擇路往回跑,結果才到家門口就摔倒在地,腳腕重重磕在門檻上,疼得她差點兒昏過去。
她傷了腳走不動道,疼得殺豬般叫喚,結果梁坤走出來卻罵她聲音太大,影響自己讀書,正摟著枕頭做美夢的梁鵬被吵醒,則直接衝出來給了她好幾腳,罵她大半夜不睡覺在院子裡號什麼喪。
梁付氏忍著疼爬回屋,梁鵬早已再次進入夢鄉,她怕吵了梁鵬睡覺,連哼都不敢哼,足足疼了一整夜。
次日梁鵬見她腳腕腫得比饅頭還高,又罵她半夜不回家,崴了腳也是活該,不情不願地給她請了個郎中來看傷。
梁付氏吃了三天的苦湯藥,這才能拄著棍子下地行走,這幾日梁坤父子連正眼都不看她一眼,更別提給她做飯了,她只能胡亂啃幾塊剩餅子充飢,差點兒沒把她餓死。
這會兒看見史貞娘,她滿腹委屈,大倒苦水。
坐在炕邊凳子上的是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她生得細眉小眼,一張瓜子臉略顯扁平,薄薄的嘴唇塗著艷紅色的口脂,掛著幾分淡淡的笑容。
「伯母客氣了,我昨日才聽說您受了傷,就想著今日過來看看,伯母不要怪我來遲了就好。」她聲音嬌細,一副溫柔周到的模樣,「我還帶了些吃食,伯母您瞧瞧可喜歡?」
她借著機會,輕輕掙脫了梁付氏的手,從食盒中拿出一碟碟小菜。
梁付氏啃了幾天的餅子,喝的只有白水和中藥,正是口中泛苦的時候,看到這些菜立刻就直了眼。
「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史貞娘手中動作一滯,勉強笑道:「我這點兒手藝,哪裡敢在伯母面前獻醜?我這是讓丫頭從家裡的酒樓拿過過來的。」
梁付氏聽了越發流口水,忙說道:「你家酒樓的東西更好吃,快拿過來,我要吃。」
史貞娘見她行動不便,只好把菜放在炕桌上,又轉身去拿筷子。
等她回屋,梁付氏已經急不可耐,用手抓著一塊雞屁股啃得正歡。
史貞娘皺了皺眉,走過去說道:「伯母,您慢些吃。」
梁付氏一邊吃著,一邊含糊說道:「還是開酒樓好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貞娘,你可是個有福氣的!」
史貞娘聽她說得不倫不類,只得笑了笑,應了聲:「……是。」
梁付氏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一臉認真地對她說道:「你看你,從小家裡開著酒樓,不愁吃不愁穿的,到了該成親的年紀,又跟我兒子定了親,我兒子可是個秀才,往後你就等著做夫人吧,整日穿金戴銀,呼奴使婢,且有你的好日子過呢!你說你有沒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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