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第二批學徒的時候,許是娟娘提前就打好了招呼,而且此時梅娘在京城的名聲也傳了出去,因此眾人都覺得叫梅娘師父是應該的,拜過師後都喊她師父,尤其邵蘭在得到來南華樓幫廚的允許之後,對梅娘更是熱切無比,一見到她就要大聲喊師父,如此久了,梅娘反倒習慣了這個稱呼。
梅娘見她們過來,說道:「兔肉都收拾好了?」
邵蘭忙說道:「都剝出來了,想著先放在冰窖里存著,我讓人把剝下來的兔皮送去皮子鋪裡頭,等硝好了,師父你留著做個圍脖,給武大娘做個抹額,給雲兒師姐和月兒妹妹做兔毛帽子……」
梅娘聽她越說越遠,只得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你看著安排就好,把兔肉放到那邊去吧,免得回頭串了味。」
邵蘭識趣地打住話頭,親自帶婆子把兔肉放在梅娘指定的位置。
放完了兔肉,婆子就去幹活了,邵蘭卻還捨不得走。
南華樓的廚房從早到晚忙個不停,還有那麼多學徒圍著梅娘,梅娘又要做菜又要盯著後廚的各處,能單獨教某個學徒的機會著實不多,難得此刻她能跟梅娘獨處,便捨不得錯過這個極好的機會。
「師父,那兔肉您預備怎麼做啊?」
梅娘看了看冰窖裡頭幾個人都在有條不紊地幹活,這才看向邵蘭。
「你吃過兔子肉沒有?」
「吃過。」邵蘭不假思索地答道,「小時候我跟……跟我的小夥伴們一起玩,挖坑抓到過兔子,就拿回家去叫我娘做……」
想到記憶中兔肉的滋味,邵蘭不禁皺起了眉頭。
「兔子肉沒什麼油水,又很腥,煮熟的肉還硬撅撅的,真難吃。」
梅娘忍不住笑,說道:「你娘做兔肉就是用白水煮嗎?」
邵蘭瞪大眼睛:「不用白水煮,還要怎麼做啊?兔肉沒有油,一烤就更柴了,只能用水煮熟,再放點鹽巴醬油什麼的,就能吃了。」
本就是白得的兔子,家裡大人哪裡還會捨得放油放調料地調滋味,能做熟吃了就不錯了。
梅娘聽得啞然失笑,無奈地搖搖頭。
「這樣吧,你去拎一隻兔子出來,我做一個給你看看。」
邵蘭聽了這話,頓時喜上眉梢,乾脆地答應下來。
聽說梅娘又要做新菜了,沒在忙的學徒們都圍了過來,邵蘭因為要處理兔肉,理所當然地站在離梅娘最近的位置,獲得了給梅娘打下手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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