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看到梅娘,杜秀便露出了笑容,掙扎著要起身。
梅娘連忙上前按住她,說道:「你好好休息就是了,這會兒怎麼樣,身上還難受嗎?」
杜秀重新躺下,這才弱弱開口。
「腳沒事了,周郎中讓我這幾日腳腕不要用力,不要跑跳,再養幾天就好了。就是頭還有些暈乎乎的。」
梅娘聽了,越發內疚不安。
她聽說那種藥都容易傷到頭,要是留下後遺症可怎麼辦?
「周郎中怎麼說,是不是還要吃藥?」
正好杜秀的娘提了茶壺走進來,聽到梅娘的話便接口說道:「梅姑娘來得正好,快好好勸勸這丫頭吧,她非說嫌藥苦,怎麼都不肯吃呢!」
聽杜嬸子這麼說,梅娘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杜秀,不吃藥怎麼會好?聽話,把藥吃了,早點兒養好了身體,我們還等著你呢!」
杜秀垮著臉,小聲說道:「藥就是很苦嘛,師父你不知道,昨天他們餵我那個藥丸,我咽了以後一直犯噁心,連飯都吃不下去。」
杜嬸子想起這事也愁,說道:「可不是嘛,周郎中說這是那個藥的什麼後勁,正經要噁心好幾天呢。」
眼看就過年了,家家戶戶都要做好吃的,偏偏杜秀這個時候吃不下飯。
再說,她體內有藥毒未清,腳腕還受傷了沒有完全痊癒,不吃飯怎麼好得起來?
梅娘只得哄著她說道:「你忍著些,好歹把藥吃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你吃了藥,我就拿進來給你吃。」
杜秀聽了,頓時眼睛一亮。
誰不知道梅娘的手藝,無論做什麼都是滋味一絕。
放假這些日子,她早就想念梅娘做的菜了,好不容易昨天借著驢肉的由頭吃了一次,結果卻出了事,剩下的驢肉火燒都被那些壞人吃了。
聽說梅娘又給她帶了好吃的,杜秀只覺得胃口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她勉強坐起身來,向杜嬸子伸出手。
「娘,我要吃藥!」
杜嬸子沒想到梅娘一句話竟然這樣管用,連忙把藥碗端了過來。
杜秀強忍著噁心喝了藥,頓時苦得說不出話來。
她喝了好幾口水,才把反胃的感覺壓了下去。
梅娘說到做到,見她真的把藥喝了,就出去從武鵬手裡接過了砂鍋。
武鵬見她出來,忍不住問道:「二姐,杜秀沒事兒吧?」
梅娘說道:「剛吃過藥,這會兒還好。」
聽了這話,武鵬才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