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菜就叫櫻桃肉,雖然名字里有櫻桃,卻不是用櫻桃做的,你嘗嘗看,應該合你的口味。」
顧南簫拿過兩雙筷子,遞給她一雙。
「無論你做什麼菜,都是最合我口味的。」
兩人說笑了幾句,梅娘催促他快嘗嘗。
顧南簫夾了一塊肉,只見這肉塊大小適中,色澤紅艷,散發著一陣陣酸甜的香氣。
他放在口中,一口咬下去。
經過炸制的肉塊外酥里嫩,一咬那脆殼便碎裂開來,裡面的油汁混合著番柿醬酸中帶甜的滋味,越吃越香,越吃越是停不下筷子。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便將一盤櫻桃肉吃光了。
顧南簫面帶不舍地放下筷子,說道:「若是能每日吃到你做的菜,我此生便別無他求了。」
梅娘收起碗筷,笑道:「再好吃的東西,早晚也有吃膩的一天。」
顧南簫卻煞有介事地搖搖頭:「你做的,一輩子吃下去也不膩。」
梅娘微微紅了臉,正要說話,卻見金戈匆匆跑了進來。
「三爺,宮裡剛傳來的消息,皇上毒發,病情危重,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派人來傳信,請三爺無論如何也要進宮一趟!」
梅娘聽了這話,不由得一驚。
見顧南簫望向自己,梅娘立刻說道:「皇上病重,只怕朝野動盪,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這幾日顧南簫陪著她,無論太后和祁鎮怎麼派人來三番五次地催促,都置之不理。
如果皇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朝廷必定有大事發生,即使顧南簫想置身事外,只怕也難。
顧南簫想了想,道:「好,你隨我同去。」
梅娘知他掛念自己,便沒有拒絕,兩人一同離開瓊華島,回了京城。
一進宮,就有太后身邊的內侍將他們接了進去。
慈寧宮裡還算是平和,太后見了他們,並沒有怪罪顧南簫的意思,而是直奔正題。
「皇上中了合歡散的毒,幾日來太醫殫精竭慮,卻始終找不到解毒的法子,到了第七日,皇上果然毒發,今日已經厥過去三次了。」
太后閉了下眼睛,努力讓情緒平復下來。
「前幾日皇上清醒的時候,已經留下詔書,命太子監國理政,你表哥素得民心,朝廷還算穩當。你父親母親和你大哥這幾日都在宮中,又調了京西大營的兵力守著,宮裡也算安靜。」
「只是皇上病勢危急,如今這個節骨眼,哀家和太子誰也不敢輕信,只能叫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