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文字。
——聽說你生病請假了,怎麼樣了,沒事吧?
——什麼時候回來學校?
——課業會不會落下?如果你需要哪一門的筆記都可以問我要,不懂的題也行,雖然我不一定會,但我可以幫你找老師解答。
一條一條的消息排在界面上。
棠梨捏了捏嘴巴,打字回覆:不用了,謝謝。
——好的,不過有需要儘管說,咱們是同學嘛。
——那身體怎麼樣了?
棠梨其實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但覺得不回不太好,禮貌又簡短地回復著。
一來二去,好幾分鐘就過去了。
幫她檢查單詞的周停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他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手指緩慢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打著,連糖芋苗湊過來扒拉他頭髮他都沒理會。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對面地小姑娘,只見她低著小腦袋,腮幫子鼓鼓的,不斷地回著消息,神色一點點深邃下去。
他舔了舔唇,狀似不經意地輕咳了聲。
還沒糖芋苗地喵聲大。
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
周停耷拉下眉眼,掏出兜里的手機。
棠梨剛回復完一個“謝謝”,就看到對話欄左上角出現新消息提示。
點進去。
周停:在嗎。
棠梨愣了愣,抬起頭,面帶疑惑地看向托腮淺笑的周停。
他沒解釋也沒說話,反倒在手機上噠噠噠的打字。
手機又震動了。
棠梨看過去。
——在嗎,理我一下。
——不要跟別人聊天了,跟我說話可以嗎。
······
棠梨看完屏幕上顯示的消息,反而更不好意思抬頭了,她揪了揪垂下來的髮絲,腦袋埋得更低了。
額頭抵在桌子上,露出來的耳朵粉□□白的。
過了一秒。
周停收到了回復。
棠梨:qwq好的。
棠梨在家休養了十來天,就去醫院複查了次。
養得挺好,醫生建議她可以借著拐杖讓腳著地慢慢走路,循序漸進的恢復。
原以為沒什麼難的,但真要走,棠梨竟有些下不去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