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郁承沒說話。
一陣冷風吹過,許如縮了縮肩膀,“邵先生過來二中有事?”
車後面有個垃圾桶,他碾滅了煙丟進去又回來。“嗯,上回過來丟了樣東西。”
許如問:“丟了什麼?”
邵郁承笑了一聲,眼睛攫住她,說:“你。”
許如心跳一停,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接話,她往後退了一步。
“騙你的,丟了把鑰匙,今天沒事就過來找一下。”
“找到了嗎?”許如鬆了口氣。
“沒有。”
“你周五過來的時候下車了嗎?會不會是在其他地方丟的?”她記得上回在門口見到他,他是坐在車裡面的。
邵郁承面色不變,“忘記了。我也只是過來碰碰運氣。”
現在都十點多了,許如說:“明天我幫你問問清潔工,看她有沒有撿到鑰匙。這麼晚了,早點回去吧。”
邵郁承語氣一瞬間變得有點玩味,“關心我?”
許如語塞幾秒,“不是,我——”
“不關心就算了,”邵郁承看了不遠處的林清山一眼,林清山一副不怕她跟別的男人發生什麼的大度模樣,他看了就不爽,“你朋友還在等你,先走吧。”
許如點點頭。
看她坐上車,車子開出去,邵郁承又點了一支煙。
他現在接近許如的目的並不磊落,所以不敢步步緊逼,只能慢慢來。他今天過來,還真沒想到林清山會親歷親為、開車過來接許如回家。他找人查過林清山,一回國就是副總,不是能力出眾就是手腕強硬。偏偏他外表斯文掩蓋住城府,顯得善良溫和,也難怪許如那樣的小姑娘會被他欺騙。
眉頭忍不住皺起來,怎麼她一個結過婚、工作了的女性,眼光還這麼膚淺?
林清山除了長得像個好人,到底哪兒好?
一支煙抽完,他等身上煙味散盡了才坐進車裡。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接了電話,發動車子。
“餵?”
那頭是梁正黎,“老邵,今天我們都在‘執意’喝酒,你過來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