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忽然想起來之前,邵郁承對她說的,他說他父親面冷心熱,不善言辭,這麼一看確實如此。不過他補充的這一句,足以看出對她的重視了。
許如笑了笑,“正事要緊。”
“嗯。”邵康應了一句,拿著一份文件上樓了,估計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承哥,為什麼你看起來不是那麼忙,叔叔卻工作量這麼大?”許如忍不住問。
某個人大言不慚,“他效率低,工作當然要帶回家,像我的話,在公司就把當天的工作完成了,並不需要加班。”
“哦~”許如陰陽怪氣地應了一聲,被他抓著捏了捏後頸。
邵母下樓正好撞見這一幕,在樓梯上咳了咳,等兩個人都望過來了才笑了笑,“差不多就開飯吧。”
廚房裡阿姨立馬應了一聲,“好,太太。”
邵家吃飯的氣氛,果真跟邵郁承講過的那樣,沒什麼食不言的規距。邵康先是對邵母交代了一下回公司的原因,頓了頓才轉向許如,“小許是二中老師?”
邵康問話,許如心都跟著一提,他的外表太具欺騙性了,令人看一眼就心生畏懼。她瞬間挺直了腰板,“對,教英語。”
“二中的話,”邵康想了想,問自己太太,“好像有誰也是在二中念的書?”
邵母無奈吐出三個字,“你兒子。”
邵郁承:“……”
邵康倒是一點沒尷尬,“兒子工作這麼多年,他上學那會的很多事我都記不清了,就記得高中好像因為早戀被叫過家長?”
“爸,”邵郁承都不知道他爸拆他台是不是認真的,“這會說這個不太合適吧?”
“啊。”邵康應了一聲,他太久沒看到兒子吃癟,這時候竟然挺想看的。邵郁承從小不算懂事,有時也不服他的管教,但你不管是打是罵,他都一副不肯低頭的倔強樣子。他曾跟梁正黎的父親交流育兒心得,梁正黎就跟邵郁承截然相反,認錯特別快,只要能避免“毒打”,舉手發誓都有。邵康有時候都覺得兒子是不是有意跟他作對。
許如忍不住笑了出來,“叔叔,這事我也聽別人說起過,不過據承哥說,那都是誤會,事實不是那樣。”
“是嗎,那可能我們記錯了?當年到底是什麼事,只有當事人最清楚,他要那麼說,那你就那麼信吧。”
邵母發現自己丈夫今天說話有點奇怪,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邵康看了她一眼,可算消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