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哐!哐!
阿晟連出數拳,以流血的代價將外層塑料殼砸出一道裂縫,順著裂縫把一塊外殼掰了下來,伸手一把扯斷了裡面的電線。
嘶啦一聲,斷開的電線迸發出火花,阿晟被電了一下,手臂發麻,好在製冷設備終於斷電停止了工作。
「嘖嘖,真有力氣。」揚聲器里突然傳來韓晚洲的聲音,「沒電死吧?」
「沒有!」阿晟沒好氣地回答,心裡恨得牙痒痒,嘴上卻另闢蹊徑換了一套話術,「你是不是想弄死我,代替我去宗家睡男人啊?我告訴你,宗昊天愛我愛得要死,你要是弄死我,他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韓晚洲哈哈大笑,笑過以後,聲音卻變得比剛才更冷:「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霸占了溪溪的身體,但宗昊天顯然也開始懷疑你了,就算我不弄死你,他遲早也會對你下手。寶貝,我可不想讓你死在他手上。」
這番話比先前的冷氣更加寒意逼人,阿晟忍不住激動起來:「你怎麼知道宗昊天懷疑我?!」
韓晚洲的聲音不急不徐:「這樣吧,我們交換答案,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回答你一個問題,等我們互相滿足了對方所有好奇心,我再考慮要不要放你一條生路。」
阿晟爽快回答:「好,你問!」
韓晚洲:「你是誰?」
阿晟急中生智,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語氣現編了一套謊話:「我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變成了周晚溪,完全沒有之前的記憶。我以為自己就是周晚溪,只是失憶了,可你們都說我和以前完全不像同個人。」
韓晚洲沒有說話。
阿晟:「現在輪到我問了。你怎麼知道宗昊天懷疑我?」
這是一道送分題,韓晚洲回答:「這不是很簡單麼,因為宗家有我的耳朵。」
阿晟:「耳朵是誰?」
韓晚洲:「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你先回答我,金龍堂最近發生的事,和宗昊天有關嗎?」
阿晟:「你都說了他懷疑我,這種事他怎麼可能讓我知道。」
韓晚洲冷笑一聲:「這都不知道,我還把你留在他身邊做什麼。」
阿晟:「你不是有耳朵嗎?我和耳朵的分工應該不一樣吧?」
韓晚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很突兀地換了個含情脈脈的腔調:「溪溪,哥哥帶你回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