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一個太陽還沒有落山的傍晚,宗昊天再次出現在了馬場。
阿晟剛練完拳去洗澡,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宗昊天的身影,洗完澡出來看到手機上有個未接來電,是宗昊天打來的。
他趕緊撥打回去,響過幾聲後對方接起,電話里傳來久違的聲音:「我在馬場。」
阿晟幾步來到窗邊,朝外面望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宗昊天騎在馬背上,遠遠地望向自己這邊。
「宗先生,你……」阿晟簡直無語了,不是說要好好養傷不能劇烈運動麼,怎麼又來了。
「我來接你,下樓。」宗昊天說。
阿晟聽到自己胸口撲通一聲,心臟差點原地起飛。
「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輪到你登台表演了。」宗昊天重複道,「下樓吧。」
原來是需要自己出任務了,不是差點理解錯的那個意思。阿晟把心臟收回肚子裡,切換成待命狀態問:「需要我表現出什麼態度?」
宗昊天將兩個人此刻的關係簡明扼要地講給他聽:「你向我服軟示好,表示願意繼續做我的情人,而我不在乎你這具皮囊里裝的是誰的靈魂,只要能在床上取悅我就好。於是我們和好了,我來接你回主宅住。」
他說的是計劃好的劇情,但阿晟聽得卻是酸甜苦辣什麼滋味都有,他想自己是太過於入戲了。
「好,我明白了。我現在下去。」他平靜地回答。
阿晟換了身衣服,下樓來到馬場,宗昊天騎在馬上緩緩朝他走來,兩個人相視一笑。
宗昊天額頭上的傷已經好了,沒有留下明顯的疤痕,阿晟想問他肋骨恢復得怎麼樣了,可一個多月不見,乍一見面竟然覺得很緊張,有點不知該如何開口。
宗昊天來到阿晟面前,俯下身子朝他伸出一隻手,示意拉他上馬。
這是表演的一部分,阿晟配合地握住他的手,希望他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掌心在微微冒汗。
宗昊天將阿晟一把拉上馬來,攬在懷裡,阿晟能感覺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畔。
「剛洗過澡?」宗昊天問。
阿晟點頭嗯了一聲。
「瘦了。」宗昊天又說。
「沒有吧。」阿晟別彆扭扭地回答。
他最近沒稱過體重,不知道自己是胖了還是瘦了,只知道在日復一日的高強度訓練下,這具身體的力量和敏捷度都有了很大進步,他自己還挺滿意的。
至於宗昊天是不是喜歡這樣的身材,他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