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歆見她的馬兒後腿處都已皮肉外翻,立時氣急,拉動韁繩,朝慕容瑩靠近,欲要制止她這樣的行徑。
慕容瑩得逞的笑了笑,揚起一鞭子就往嘉歆身上抽。
「嘉歆!」白景旭看的目眥欲裂,奈何距離實在過遠,只有緊張的大叫,希望能提醒到嘉歆。
一旁的慕容明也皺緊眉頭,頗為緊張。
五皇子慕容衡不贊同的看著慕容瑩的行徑,面露不虞。
心中暗罵,這個蠢貨。
此事她求了他與七弟二人做見證,若真出了事,叫父皇怎麼看他們。
嘉歆聽到兄長的聲音,便知不好,她來不及回頭去看是何事,感受到腦後勁風,御馬往右,偏頭避開一鞭。
她明白過來是何事後,隨手抽出頭上的木簪,往慕容瑩右手手腕處射去。
「啪嗒——」一聲,慕容瑩手上軟鞭應聲落地,她手腕脫力,再握不住韁繩,馬兒失去控制,發狂將她甩在地上。
嘉歆再未回頭看她,只御馬行至終點,拔起那隻旌旗,高高舉起,看向後方跌落在地的慕容瑩,淡淡道,「我贏了。」
嘉歆隨手丟開旌旗,御馬踱步至慕容瑩面前,她抬頭冷冷看了一眼嘉歆,「說吧,是要黃金白銀,還是綾羅綢緞?」
「我要你,日後離我哥哥遠著些。」嘉歆勾唇一笑,微微俯身,以居高臨下之態,一字一頓道,「你要知道,我可不想有你這樣的兄嫂。」
若不是和嶠曾教過她暗器之道,今日她只怕凶多吉少。
嘉歆說罷,摸了摸頸前暖玉,便再不理會慕容瑩,御馬離去。
只留下慕容瑩一人跌坐在地,氣的胸脯起伏不迭。
第20章 神醫公子
窗間過馬,轉眼就到了建武十八年。
夏去了秋來,北雁又南飛,今日風嬌且日暖。
院中的雅菊開的正好,雕花木窗半敞半開,嘉歆伏在案桌前,神色認真,提筆在紙箋上寫著什麼,字跡遒勁流美,瑩白秀美的臉蛋被午後日光照耀的柔和光潔。
微風拂過,紙箋揚起一角,露出幾個工整小字,「和子儀台鑒」。
半炷香後,嘉歆擱下筆,輕輕吹乾紙箋上墨跡,細心折好放入雙鯉板中,怔怔的出了會神兒。
距離和嶠奉旨離京前往臨燕鎮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她的兄長白景旭前不久也獲准隨軍前往。
自去歲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從臨燕鎮來的驛差傳回來的好消息。
建武十七年,臘月殘冬,國公府世子和嶠研製出預防時疫的藥草囊包,人們佩戴在身上不易感染時疫,時疫也因此得到控制。
建武十八年,仲春杏月,國公府世子和嶠便研寫出了治療時疫的藥方,救萬千患者於水深火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