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誰都同他一樣的沒記性嗎?
嘉歆懶怠與他糾纏,只冷聲拒絕了,慕容衡卻不依不饒,竟還拿了手中摺扇想要去挑起嘉歆的下巴,十足的一副紈絝模樣。
嘉歆沒想到他竟無賴至此,一時不察,反應過來後頓時又氣憤又羞惱,正欲抽出腰上懸著的寶刀好好教訓他一番教他個乖時,和嶠就突然出現了,只見他單手扣了摺扇翻轉過來,狠狠的敲中了慕容衡的手背,同時一手拉了嘉歆護在身後。
嘉歆認出他來,頗有些神色複雜的看著和嶠的背影,鬆了按在刀柄上的手,垂了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慕容衡瞥了一眼這會兒看上去乖巧不語的嘉歆,又將目光移回到和嶠的臉上,半笑不笑,「下手可真重啊。」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背湊到和嶠面前,又湊近了道,「莫非是白嘉歆的情郎,莫怪這般生氣了。倒是在下的不是了。」
嘉歆一聽這話,頓時氣急,便要繞開和嶠上前來。
和嶠聽了雖也立時蹙了眉,卻還是輕輕的扣住嘉歆的手腕,神色冷然的看著慕容衡,「秦某隻是看不過你這般作為,是而出手。然你雖金玉其外,卻言人長短,撈撈搭搭,以白抵青,合該受此一擊。」
和嶠看也不看慕容衡湊過來的手背,語調平和,出口卻直截了當,只差沒說慕容衡是個紈絝偽君子。
慕容衡臉色一垮,緩緩收回手,冷冷一笑,一改方才的態度,冷喝道,「大膽!本殿做事豈有你一個小小謀士說話的資格?」
他一邊說著,一直跟在他身旁的侍衛們便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來,呈三角勢包圍住和嶠,眼看著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和嶠眼神淡淡,只將嘉歆往身後拉緊了些,一手握著方才奪來的摺扇乾脆利落的敲打左面侍衛的肩膀處的肩井穴,又順勢擊中右面侍衛的腰胯處的環跳穴。
他看上去人畜無害,出手卻突然又迅速精準,幾息功夫便放倒了幾個侍衛。
慕容衡方才自侍衛們上前時,就已退了幾步遠,這會兒神色莫辨的看著和嶠的手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七皇子慕容明下來時,看到的便是地上四仰八叉的侍衛們,和一臉冷然的和嶠。
他早在茶樓上看見侍衛包圍和嶠時,就匆忙下來要相助和嶠了,不曾想和嶠出手如此之快,他驚訝的看了一眼白嘉歆,這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惹得子儀為她親自動手。
爾後,他又看嚮慕容衡,扯了個毫無誠意的笑,俯身行了禮,詢問道:「皇兄,您這是作何呢?我今日乃是奉父皇旨意出宮行採風使一職的。」
採風使,主要的任務是到民間去採集街頭巷尾發生的小事,還有傳唱的民歌民謠,以觀地方吏治與民風。
他邊說著,邊為難的看了眼地上因穴位全身麻痹橫七豎八的侍衛,「皇兄,您這樣作為,這讓七弟很是為難啊。」
慕容衡面色一僵,早就知道他這個七皇弟不知何時開始不似從前一般不爭不搶了,卻不曾想如今鋒芒都指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