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平奇怪的看他一眼,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又憑什麼這麼肯定?哦,你是不想承認,不理解為什麼公主寧願在宮中做貴妃,也不要你嗎?其實,我也確實只是猜測罷了。但是公主被前朝昏君逼著去給老可汗和親時,你要知道,救她的就是成武帝,這樣的情況下,公主付出一顆芳心再正常不過吧。我很感激公主,我尊重公主,也相信她,如果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責怪她,我想公主的心地那麼柔軟,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和嶠笑了笑,不再說什麼否決的話,反而正視翟平的眼,真誠道,「多謝燕太子了,這是解藥,只需融於水中飲一杯即可解。」
說著,和嶠拿起一直置於桌子一角的幾個藥包,遞給他。
翟平伸手接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桌角擺的密密麻麻的小藥包,解藥就離他這麼近,伸手一夠就都是了。
他有些不悅,覺得自己被耍了,且虧大了,冷哼了一聲,諷刺和嶠,「心眼真多。」
他起身要走,臨出門前看了眼嘉歆,想起什麼來,轉頭對著和嶠說,「說起來這小丫頭的爹,白衍安今日便要到臨燕鎮了,我估摸著他當年也是知道些的,興許他知道些什麼。對了,你和這小丫頭什麼關係?和子儀,我看你也是個君子如玉的人物,不會栽在這個乾癟的小丫頭身上了吧?」
他記仇的很,此時仍記得方才嘉歆朝他丟的那個茶杯,臨走前還不忘出言挖苦嘉歆。
他不給嘉歆反應的時間,長腿一邁,幾步便出了醫館的大門。
和嶠看著嘉歆氣惱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揉了揉她腦袋,溫聲道,「嘉歆,走吧,不回去看看白將軍嗎?」
嘉歆瞪了他一眼,伸手揮開他的手,揪住他垂落在肩上的一縷發,不悅的問他,「先生,您方才怎麼不反駁他?難道……你也是這樣覺著的嗎?嗯?」
和嶠笑,順從的跟著她的力道微彎了腰,假裝苦惱道,「非也,只是他走的太快了,我便是反駁了,他也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