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的開關不知道被肖婉蓉藏在了哪裡,有可能在她身上,也有可能在唐薈身上。
簫悅往唐薈做的椅子上看了一眼,唐薈被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從椅子下面漏出了兩根線,一紅一藍,隱沒在唐薈的雙腿間,往著椅子後面延伸,而椅子後面,簫悅就看不到了。
肖婉蓉順著簫悅的視線看過去,笑了出來:「看出來了?唐薈座位下就有一個按鈕,只要她一站起來,就會『砰』的一聲……」
肖婉蓉又道:「我確實不會放過你們,你和唐薈,我誰都不會放過,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我什麼都沒了,死之前拉你們兩個墊背,也不虧!哈哈哈哈——」
肖婉蓉發出了一陣瘋狂的大笑聲,她雙目通紅,顯然已經完全沒有理智了。
肖婉蓉又靠近了兩步,甚至伸出手來想摸一摸簫悅的臉,被簫悅退後兩步避開了,眼裡還是一片平靜,沒有厭惡,就算是聽到了那麼一番話,還是無波無瀾地看著她,就像是毫不意外肖婉蓉的所作所為一般。
肖婉蓉在她平靜的目光下變得越來越暴躁,就像是沒有得到自己應該有的回應一般,她想看簫悅那張平靜無瀾的面具徹底破碎,想要看到她悔恨的哭泣,想要她死,想要看她痛苦,就算是這些以自己的死亡為前提下,也絲毫不在意。
簫悅不說話,肖婉蓉變得氣急敗壞,那張漂亮的臉變得扭曲起來,一伸手想要抓簫悅的頭髮,想要破壞掉那張冷靜的面具,但是手卻在半空中被簫悅抓住了,而且完全無法撼動一份。
簫悅道:「你已經瘋了。」
肖婉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半晌之後輕笑出聲:「我瘋了?我沒瘋,我很清楚我想要什麼。簫悅,你和你那自負的母親一樣,終究要敗在自己的自負下!」
簫悅道:「當年的事情,我母親並沒有對不起你。」
肖婉蓉甩開了被簫悅抓住的手:「當年,你還跟我提當年?」
被綁在椅子上的唐薈不明所以,心急地不行,但是她屁股下面就是炸彈的開關,她又動不了,看著站在一旁的兩個人在對峙,只想翻白眼。
唐薈卻又覺得很怪異,她們兩個頻繁地提起當年,那麼當年到底會有什麼事情,讓她們結仇這麼深,以至於要到現在這種魚死網破的境地?
唐薈想起了九年前肖婉蓉找上她的時候,肖婉蓉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簫悅,那個時候肖婉蓉把唐薈當成一個棋子,雖然最後被這個棋子坑的很慘,自己也被她坑的很慘,但是起碼錶明,肖婉蓉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簫悅,或者說是簫氏集團。
唐薈道:「你們當年……」
肖婉蓉皺了皺眉,隨後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轉過頭看看唐薈,又看看簫悅,隨後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又笑了起來,笑道最後甚至都快要把眼淚笑出來了。
肖婉蓉玩味地道:「你什麼都沒告訴她?」
簫悅淡淡道:「她沒有必要知道。」
肖婉蓉轉過頭來:「虧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我可憐的薈薈,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