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倉庫很安靜,周遭幾乎沒有人,但是整個地下室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高瑞和李顧川帶著一群特警和幫手搜遍了整個地下室,終於找到了炸彈的所在地。
炸彈隱蔽在地下室的牆體裡面。
拆除炸彈的工作變得尤為複雜,首先他們還得把牆給拆了,再去找炸彈的那三根線,而且簫氏娛樂的地下室這麼大,天知道這裡到底埋了多少炸彈。
時間完全不夠,只能靠簫悅儘可能地和肖婉蓉周旋,能拆一個是一個。
簫悅口袋裡的手機上的簡訊寫的清清楚楚,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就知道如今該怎麼做。
首先絕對不能激怒肖婉蓉。
「起碼死之前,你應該知道真相,對不對?」肖婉蓉低聲道,「這事是關於你父親當年的那場案子,你知道麼?」
唐薈有預感接下來的話並不是她想聽的,但是卻仍然忍不住想要聽下去。
簫悅淡淡道:「當年那場案子是由我母親起訴的,沒錯,但是當年的事實就是那樣,我母親並沒有做錯什麼。」
肖婉蓉尖叫出聲:「你居然敢這麼說!」
一直守在門口的肖婉蓉手下的四個黑衣人圍了上來,想要把簫悅給按住了。
這時其中一個人突然被人從身後踹了一腳,按住了脖頸一扭,當即就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剩下的三個人見狀連忙回頭,卻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的身影。
肖婉蓉冷笑道:「沒相當堂堂唐二爺,還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我真是受寵若驚啊,怎麼,你被你侄女迷到了要來這裡送死的地步?」
唐二爺是在部隊裡練過的,這麼多年也沒落下多少,而簫悅手腳又快又准,雖然力度不太夠,但是起碼可以自保。
打鬥只持續了三分鐘,因為肖婉蓉用一把匕首放在了唐薈的脖子上。
唐二爺被兩個人按押著,簫悅被剩下一個人按押著,扭在一旁,肖婉蓉用刀輕挑著唐薈的下巴,唐薈瞪著眼睛看她。
肖婉蓉輕笑道:「我還是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你,要不然……你也太可憐了。」
肖婉蓉陷入了回憶,輕聲道:「當年那起案子可真是轟動全國啊……」
「你相信你父親嗎?在你記憶中,你父親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