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怎麼還沒有到?”或許等的時間有些過長,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開口問道,相比其他人,他倒的確只是普通人,不過是經商能力稍微的強一點。
“尊主的行蹤我等一向不知,每次召見時間跟地點都不定,而且這麼多人同時被召見也是第一回 。不過江財使你無需擔心,尊主的強大,放眼天下各國有幾人媲美。再說建安皇城,一向禁止江湖人踏入,即便是喬裝改扮進入,也不敢輕易動手。畢竟這人這個人再強,還能經得住上千上萬人的圍攻,世家,世家也沒有哪個是吃素的。尊主或許只是有什麼事給耽誤了。”美艷女齋主聲音輕緩的說道。
其他人對兩人的對話無動於衷,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就跟那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他們心中是什麼想法誰也不知道,再說他們各司其職,平日裡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相互之間,別說是聯繫,這次若非接到命令聚集在一起,他們或許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就好比這位美艷女齋主,別人都不知道,她原來是尊主的左手右臂,尊主的不少事情都是她在處理;而這位被稱之為之江財使的商人,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原來是尊主手中最大的財富來源,稱之為財使的確不為過。
美艷女齋主跟江財使原本還是熟人,因為他們一個打理鑒寶齋,一個卻為鑑寶齋在提供了不少的珍貴物品,算是相互合作的關係,誰知道揭開身份之後,居然如此這般。
突然,眾人聽到了咔咔的響聲,原有的姿態終於有所改變,齊齊的看向那面沒有擺放貨架的牆壁,那就是聲音來源的地方。這個信號也告訴他們,尊主到了。
那牆壁後面,有一道平日裡如何都察覺不到的暗門。這之前知道它存在的人就屈指可數,而能打開的人,也就只有一個而已。
伴隨著咔咔的聲音,室內的人感覺到了一些震動,隨後,那面牆壁上,表面拼接完整的漆器木板開始斷裂,就像攤開的書頁,表面蒙了一層較為堅硬的東西,在書頁合起來的時候,硬物自是不堪重負,而那木板全部都成了碎木,然後超過丈寬的位置像一扇門分一樣的被打開,只是看上去卻顯得相當的沉重。
動靜完全消失的時候,那“石門”就跟斷龍石一樣,卡在“門框”內,而打開的位置能供兩人並行。這樣的場景,就連那位知道這道暗門存在的美艷女齋主都有些吃驚。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響動,但是就在這一刻,眾人的神情越發的嚴肅,起身恭恭敬敬的站成前後兩列。低眉斂目,直到目之所及的範圍里,出現一身華麗的服飾。“恭迎尊主。”
男人一身以玄色為主色的廣袖寬袍,看上去卻有一種極致的奢華,但是這種奢華並不顯得俗氣,反而讓人覺得一種無比的尊貴,一頭青絲被紫金冠束在頭頂,臉上還有一張只露出嘴唇與下巴的華麗面具,腰間除了腰封,也並無其他配飾。
那雙手也不再完美無瑕,顏色更深,手掌里也有繭子,看上去倒是更為有力。
還有一極其顯眼的東西,大概就是左手食指上的那一枚戒指——外緣鏤空菱形,足有指節的長度,裡面是一顆黑色的橢圓形寶石。
男人在主位上坐下來,“坐。”聲音中帶著寒意,銳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