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瑞接過,隨手放進珍珠手包里,“你怎麼在這?”
俞宛如說:“我在這裡等人,這個人突然就靠過來。”
那位施先生捂著手,一張臉憋得通紅,已經沒有剛才自以為斯文的模樣,張口就要罵人。
蘭瑞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他,只見她塗了鮮紅指甲油的手上,赫然掩藏了一把袖珍手槍,槍頭對著施先生的腦袋。
施先生只覺得脊背一涼,罵人的話堵在喉嚨里,臉上漲成了豬肝色。
“滾。”蘭瑞道。
那男的真的就滾了。
因為角度原因,俞宛如並未看見蘭瑞手上的東西,聽她一句話就把騷擾的人打發走,不由萬分欽佩地看著她,“先生好厲害呀。”
蘭瑞將手槍放進珍珠手包里,才轉過頭來,道:“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去,以後別來這裡。”
俞宛如連忙擺手,“不用了先生,我在等人。”
“宛如?”
正說著,忽然聽到蕭安瀾的聲音。俞宛如抬頭看去,就見蕭安瀾從升降梯里出來,四處張望,看見了她,忙大步走過來。
她也小跑著迎上去,一時間顧不得什麼,直直撲進他懷裡。
蕭安瀾把人抱了個滿懷,被這從天而降的艷福砸得有點反應不過來。
“怎麼了這是?”他輕聲問道。
“剛才有個男人糾纏我,幸好有蘭先生在。”
蕭安瀾聽了前半句,臉色陡然冷了下來,嘴裡卻十分輕柔地哄道:“都是我不好,應該早點來找你,寶貝兒別怕。”
俞宛如搖搖頭,從他懷中退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沒怕。對了安瀾,這位就是我們學校的蘭先生。”
她拉著蕭安瀾,給他跟蘭瑞介紹對方。
蕭安瀾誠懇道:“先生好,方才多謝出手相助。”
蘭瑞卻皺著眉頭看了看他的眉眼,語氣依然冷淡,“你跟霍峻廷是什麼關係?”
蕭安瀾微微一愣,很快笑道:“那是我舅舅。”
哪知蘭瑞聽了,臉色卻更冷了,一句話也不與他說,只對俞宛如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確定不需要我送?”
俞宛如忙說:“謝謝先生,不用了,改天我請先生一起吃飯吧?”
蘭瑞略略點頭,“改日再說。”說完就大步走了。
俞宛如看了看她,又看看蕭安瀾,疑惑道:“蘭先生是不是認識舅舅?”
蕭安瀾玩味的摸著下巴,看剛才這位女先生提到舅舅時的神qíng,恐怕不只是認識這樣簡單。
難道是舅媽?有qíng況,他得回去跟他娘匯報一下。
俞宛如又說:“你是不是還有事qíng要忙?再忙也要先吃飯,我就不跟你上去了。”
蕭安瀾回過神來,忙道:“寶貝兒,你對我也太絕qíng了些,都到樓下了,怎麼還不上去看看我?為夫的心都給你傷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