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鏑對於這樣的嘴炮全然不在意:“我以為這個時間,你應該還在和你的新男友醉生夢死。”
“人跑了,和一個洋鬼子。我CTMD。”
“注意你的形象。”
孟:“說正事吧,是哪家分公司又被人盯上了?多大標的的官司?”
江鏑猶豫了一下,還是和盤托出:“我遇到了一個女人,有些事弄不明白。”
因為江鏑平時是出了名的禁慾,孟勛薄第一反應不是他的情感出了問題:“是商業對手?還是要攻克的高管要員?”
江鏑一時語塞:“額,都不算,這個人明明和我沒有任何實質上的聯繫,但我會不斷遇見她,而且又莫名其妙想要幫助她,照顧她,看不得她過的不好。你覺得,我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所以愛心泛濫了?”
對面沉默了一瞬,然後斟酌著問:“你的愛心?我怎麼從不知道你有這玩意?”
江鏑:……滾!
江鏑氣餒地想要掛斷電話,就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為什麼要打給這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求助,他肯定是腦子進水了。
孟勛薄大概顧忌著上個季度的律師費還沒有到帳,還是趕在崩盤前客觀地給出了一些中肯意見:“嚴格來說,人際交往過程中建立的聯繫會分為多種層次,具體我就不羅列了。像是你說的這種想要照顧一個女人,那麼結論大概有兩種,要麼你把她當妹妹或女兒,要麼就是,你想睡她,不過以你的性格,我覺得,說不定是第三種,你最近缺乏關愛……誒?我還沒說完,靠,居然掛我電話。”
江鏑望著路口出現的熟悉身影,裊裊亭亭,雖然不算艷麗,卻別有一番動人姿態,讓他想起了某一個晚上,他克制著自己把人丟到閣樓上然後失眠了半宿……
再結合腦海里回放著孟勛薄那句“想睡她”,頓時覺得好像被什麼擊中了。
第31章 【第7次無限循環】老J的覺醒
江鏑看著那個纖弱身影朝著自己緩緩走來,臉上一陣發熱,確切說,是心裡有鬼。
他雖然不承認從心理層面對姜愉有任何不道德的冒犯意識,但不可否認的是,面對她時他的身體反應很誠實。這讓他感到很煩躁,也很不安。
他的人生拒絕未知,拒絕不確定,拒絕危險。
而且,這種躁動的感覺是他在過去29年都不曾經歷過的,他也很怕被姜愉看穿。
他甚至想到,要不要停止對她的探尋,結束這種毫無意義的嘗試探索,也不要再去管時間凍結的真相,就在這一天無限重生下去吧,然後把姜愉當成一個普通的陌生人,無論以後還會不會“邂逅”,都順其自然。雖然這個預設讓他覺得不甘也不舍。
還沒下定主意,那女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江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山吧。”姜愉臉上還有些紅,連頭也沒抬,小聲地對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