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速真见状,有些担心:“都十七了,却是没个准头,怎么不知道量力而行?”
我呼出一口酒气,眼睛都睁不开了,笑道:“你都知道,怎么不拦着我?”
“我是看你今天真的高兴啊。”她幽幽地叹口气,带着几分我都不明白的意味,而后又叫过阿兰,“公主有些醉了,把她扶下去罢。”
……
趁着一股酒意睡了过去,万般琐事俱抛,真的是身心酣畅,我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是贪恋榻上暖意和酒的余温,蜷在被子里不肯起来。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又想起忽必烈白天要再留我两年的话,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明朗。前日里的忧愁烦躁都一扫而光。
我朝里壁侧身躺着,紧裹着被子,突然觉得有人轻拍我的后背,不禁吓了一跳,猛然转身,待看清那人面目,忍不住高兴地欢呼出声,也不顾身上伤痛,立时撑起了身,一头顶入他的怀里。
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我还如在梦中,不确信地问道:“哥哥怎么来了?”
可能刚才起身太急,伤口还是被抻到了,我疼得闷哼了一声。
安童把我抱了个满怀,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我们静默地相拥良久,太久没有亲密,连拥抱都感觉陌生而新奇。过了一会儿,他才道:“身上的伤怎样?”
“只是有些疼,没有伤筋动骨。你别骂我,我知道自己鲁莽了。”我靠着他胸膛,有点心虚地开口。
安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轻轻抚摸我的腰背,抚摸我的头发,又把我的脸抬起,问道:“曲律的斤送你回来的?他在你身边,竟如此大意。”他虽问的漫不经心,但那份掩藏的别扭还是被我捕捉到。我戳戳他的胸膛,不怀好意地笑问:“你吃醋了?”
他的脸瞬间绷起,冷冷道:“我和他比什么?”
我笑了笑:“那你为何脸色不好?”
他不禁怔住,难掩脸上尴尬神色,勉强撑出的成熟气度又消散了,别扭道:“你和别人同乘一骑,我心里总不舒服……”
“还真是小气!”我忍不住笑出来,却没顾及他的脸色。只觉周围气氛有些不对,刚抬起头,呼吸突然一滞,嘴唇被两片柔软覆住了。
清凛的气息猛然袭来,嘴上却是灼烫的温度,唇齿仿佛在冰与火中辗转,我一时迷醉,双手情不自禁抱住他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