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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必见状,哭声骤止,抱住我不停地柔抚着后背,见我咳得脸色赤红,一时手足无措;忽必烈虽然忧心,仍能稳得住,忙叫人传御医,而后亲自将我扶到榻上。

身体的疲惫疼痛让我暂时忘却了心中的芜乱,我躺在榻上,只是木木地看着御医问诊奉药,也不知过了多久,病情才稳定下来。再抬眼看,床头坐着忧心忡忡的皇帝,身边靠着泪痕犹湿的母亲,我虽有不甘,再多的任性也只能压下去。

“儿臣所行无状,让母亲忧心,给父皇添乱,请父皇责罚。”

见我主动请罪,察必才稍感慰藉,也忙跟着一并请罪,忽必烈只是不耐地挥挥手:“朕何尝说过要怪罪于你?”

“父皇传我又是何事?”

忽必烈见我一脸愕然,难得地笑了笑,坐在我床头,亲切地执起我的手,又对察必道:“你先下去罢。”

察必仍不放心,但见皇帝并无问罪的意思,犹豫片刻,嘱咐了几句,才起身离去。

皇帝目送着她,见她出了象舆,复又坐下,揉揉我的脸,无奈道:“你也是该做母亲的年纪,却还让你母亲忧心。于此,朕该不该问罪?”

他眉间笼着愁色,却仍笑得和悦,我越发不明他的用意,只是蹙起眉头,沉默不语。

“那时刚得了消息,你是被惊到了罢!竟不顾身体就那样跑了出去,还纵马驰射!好丫头,你不要命了吗!”

皇帝的语气严厉起来,我只乖乖听着,毫无反驳的余地。他见我乖顺,终是不忍,话头突然梗住,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察苏!朕已失去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外甥,不想再失去一个女儿!”

“阿爸!”我心中愀然作痛,一口气滞阻在胸中,连同话语一起冻结。一阵咳嗽过后,才稍稍和缓,断断续续道,“您、您……胡、胡说什么啊!安童和那木罕……不、不会有事,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我喃喃说着,不觉间脸上已泪水纵横,声音越说越低,也越发没了底气。所谓“不会有事”,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们二人命不由己,谁知会遭受怎样的命运?若他们真的……我纵然除去阿合马,也填不满心里永远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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