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確實有好多同學磕起了某對邪教cp,為了和對家「責任事故」對著幹,cp名叫「人身事故」。實驗做久了的確會出點精神問題,麗然理解他們,全當那些「燃冬」「人身事故」是玩梗。
whatever,無論他們怎麼玩梗,師姐和聶老師才是真的。從劍橋到國內,一路見證,她能不知道他們感情有多好嗎?
麗然恍惚了,動搖了,頭皮發麻,期期艾艾開口,「師姐,我最近聽說……」
聶西澤的組會,誰敢走神說小話。
他眼鋒冷冷一抬,將麗然點起來,「這篇論文,你來講。」
麗然抬頭一看,是發表在cellarius最新成果,八十頁,兩眼一黑。
她汗流浹背,驚恐地看向師姐求助……師姐、師姐人都快縮到桌子下面去了,一點也指望不上!!
與此同時,院群里熱鬧非凡。起因是一條平平無奇的——【顧老師今天身上好香……香迷糊了……】
【小顧老師哪天不香?貼貼,嘿嘿】
【今天不一樣,我用我培養皿里的五種細胞壽命發誓……她今天的香味兒和沈董身上是一樣的。】
生物學生,鼻子比狗都靈。
【扇聞法,是給你這麼用的??】
【總結一下,小顧老師昨天上了沈董的車,今天出現,帶著他的香水味兒——這說明什麼?】
磕邪教c
【只是問問,你們顧老師幾點下課。】
【以及,聶西澤辦公室是哪個?】
為了這個問問,他附贈了兩萬的微信群紅包,二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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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西澤在講台上觀察了顧影許久。組會開了一半,她已經快睡著,頭一點一點。
昨晚幹什麼去了?
麗然說她並是對性隨便的人,上過床,總得意味著什麼……?
顧影喝水被打斷,不太開心,「做了又怎樣?」
這態度聽起來很不對勁,沈時曄擰過她的臉,「做了就要對我負責。」
「不好意思,我在美國長大,生活方式西化。」顧影被他捏痛,擰著眉,拿他說過的話陰陽怪氣他,「date可以做,艷遇可以做,床伴可以做,什麼關係不可以做?」
沈時曄已經沒在聽她胡說八道了,水杯「咚」一聲跌在地面,他眼神暗沉地凝視著她薄被下面不著寸縷的身體。
明明已經把她做.腫,為什麼還是不夠?
顧影閉了嘴,因為透過系得松垮的睡袍,她發現他又……
她的小腹立刻條件反射地一縮一抽,很討厭,到底是她的意志力太薄弱,還是她的確已經被他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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