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密蘅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一陣涼風chuī過,早就暈沉沉的腦子這才清醒了些。打開娘親jiāo給她的包袱,裡邊的東西她早就看過了,有兩千兩的銀票還有就是一些碎銀子,王密蘅幾乎可以想像的到,如果可以,自家娘親一定會把她所有的家當給她裝上。只可惜,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能帶進來的東西少之又少。
其實,對於王密蘅來說,沒有家裡當靠山,自然是錢越多越好,可是她也明白,在這宮裡頭,再多的錢也支持不了多長時間,打點出去的銀子像是流水一樣沒有止境,這兩千兩她就是再節省也撐不過幾年。
總之一句話,她一沒有靠山二沒有錢,最好的出路就是緊緊抱住老康這顆大樹才好乘涼。
可是,她倒想湊上去抱著,可人老康不答應啊!
王密蘅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帶著無限的感嘆和怨念,將包袱里的那件正紅色的禮服藏在了箱子的最底下,不用想,這件禮服要穿也只能等她再投胎一次了。
做完這一切,她就有些渴了,可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端起來就喝了一口。
好吧,還真是涼的,她又瞧了瞧杯子裡的茶水茶葉,無一不顯示著它的劣質,王密蘅苦笑道了一下,前世看過不少的宮斗劇,可要不要人剛來就給她個下馬威呀!
這房間裡gāngān淨淨整整齊齊的,一看就是才剛收拾好,這樣的話,怎麼會忘了準備一壺熱水呢?更何況,她到了不是一時半刻了,一個人影都沒有實在是有些不正常了。
不是她對那些宮女有信心,實在是這紫禁城裡訓練出來的人,她一早就見識過了。
現在這樣的qíng況,唯一的解釋,就是上頭有些人有了指示,讓她們怠慢她這皇上新封的密貴人。
王密蘅覺得自己真相了,她無比鬱悶的懷念起蘇州府里自家親愛的碧瑤來,最後瞧了瞧空空如也的杯子,又拿起茶壺來倒了一杯水小口的抿著。
這些吃穿用度,她向來不講究,因為她原本就不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養尊處優長大的,即便來到這裡在府里的生活也很jīng致,但這並不意味著,離了這些,她就沒法兒活了。
在她看來,這些都不是必需品,當然,如果可以好些,她也不會笨到開口拒絕。
過了一會兒,只聽屋外一陣輕輕的腳步聲,王密蘅轉過頭來,看見一個宮女裝扮的走了進來,手裡頭捧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套宮裝。
“奴婢給貴人請安,奴婢是內務府派來給貴人送配飾衣物的。”那宮女行了個禮,就把托盤放到桌上。
王密蘅抿了抿嘴,柔柔一笑,一臉老神在在的表qíng。
“貴人……”那宮女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還有什麼事嗎?”王密蘅勾了勾嘴角,表示茫然的很。
那宮女一愣,又繼續說下去:“貴人若是不介意,不如讓奴婢來給貴人更衣如何?”
不得不說,王密蘅的直覺還是很敏銳的,這不?傳說中的下馬威就來了。
其實,這換裝神馬的,她還真木有壓力。別說換宮裝了,她就一吊帶兒一短褲也能毫無壓力的站在眾人面前。好吧,她承認,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qíng了。
王密蘅尋思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道:“把東西留下吧。”
“貴人您似乎不怎麼高興?”那宮女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關心,王密蘅看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姑娘定是看錯了,蒙皇上恩典進了這紫禁城的女人,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難不成還有不樂意的?”王密蘅的眼睛裡露出一種驚訝,那語音好像是那人多麼大逆不道一般。
“都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然進了這宮門,自然是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再說身為女子,自小就讀女戒女訓,理當安守本分,寬容大度,這才是女子該有的行為準則,你說是不?”
“哦,貴人說的極是。”那宮女的眼睛裡露出一種迷惑不解,明明談論的不是這個話題好不好?
“勞煩你走這一趟,我有些累了,你先退下去吧。”
“是。”那宮女順口應道,等反應過來時,就看到坐在桌前的女人已經端起了茶盞,輕輕的抿著,很顯然是要送客了。
那宮女走後,王密蘅這才放下茶盞,靠,神馬東西,你以為只有你會忽悠啊?告訴你,姑娘我從小到大就光學著怎麼忽悠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召見
承乾宮
坐在銅鏡前的皇貴妃身著一身明huáng色的海棠紋宮裝,芙蓉玉面,眉若chūn山,周身都帶著一種端莊貴氣,卻又不失嫵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