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真的會死嗎?會死嗎?
這句話在她腦子裡剛剛划過,王密蘅突然就覺得沒有那麼足的底氣了。
忍一忍,是不會死,可人康熙憑什麼要去忍啊?若是真能忍,就不會在乾清宮裡還如此不理智了。
方才在龍案上的幾個限制級片段在腦子裡一閃而過,王密蘅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這樣的男人,確實是不應該知道這世上有一個字叫做“忍”。
哎,她還能再悲催點兒不?從遇上康熙到現在,就沒有什麼好事兒,康熙果然是她生命中的克星,而且還把她克的死死的,一輩子都放不了身。
只要一想,王密蘅就覺得頭很疼。
今天過後,她勢必會成為整個後宮裡的眼中釘ròu中刺,那些之前恨她的不恨她的到這會兒肯定是果斷想把她踩在腳底下了。可偏偏,因著康熙的寵愛 ,沒能有這樣的機會,這麼一來,心底的怨氣不是更深了。
王密蘅不由得想到了順治的董鄂妃,當年董鄂妃寵冠後宮,日子卻沒想像中那麼好,六宮裡所有的女人對她是又嫉妒又憤恨,連太后都覺著她是使了手段心思極深的。
所以無論她平日裡有多恭順多低調,只一點就讓她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而且還得了滿滿的恨意。
這便是她成了後宮的第一人,將帝王的寵愛全都用到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所以董鄂妃沒有撈著一個好結局,最後還被人罵的慘慘的。
怎麼辦怎麼辦……
王密蘅唉聲嘆氣,嘴裡小聲的嘟囔著:“玩了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全然沒有發覺有道頎長的身影朝她走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時辰
“什麼完了,說來給朕聽聽?”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王密蘅嚇了一跳,抬起頭來一看,原來康熙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了。
王密蘅連忙起身想要請安,可身子一動,又想到自己現在光溜溜的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又立馬止住了動作。
她咽了咽口水,怔怔的愣在那裡,被康熙這樣看著,她突然間就覺得有些不知所措,合著老天爺就是故意要讓她在康熙面前出醜,不然,她只不過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怎麼就好巧不巧的被他聽了去?
康熙今天的心qíng明顯很不錯,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那裡的王密蘅,也不惱,嘴角微微勾起:“真想請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末了還隱晦的看了眼王密蘅,這其中的深意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能聽得出來。
聽到他的話,王密蘅的臉刷的一紅,這康熙不是和她一樣是穿過來的吧,不然人好好的千古一帝怎麼被他演繹成這樣了?
王密蘅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瘋了,雖說男人都是天生的臉皮厚,可吃gān抹淨了還外帶逗趣這種,也太不厚道了些!
她敢發誓,康熙絕bī是把她當成小動物來逗弄了!
可是,真不帶怎麼欺負人的好不好?
王密蘅滿是控訴的瞄了康熙一眼,表示自己受傷鳥,康熙卻笑道:“朕不過是隨意說說,密兒若想一直坐著,那就坐著好了。”
若想一直坐著,那就一直坐著好了……
聽出康熙話中的意思,王密蘅也不知怎麼地腦子一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康熙的胳膊。
“皇上,臣妾……臣妾覺得有些冷。”
所以,衣服什麼的果斷的拿過來吧!
康熙雖然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足足愣了好幾秒,可人康熙是什麼人,哪裡是那麼容易討好的。
見他沒有反應,王密蘅死死地拽著他的胳膊,可憐兮兮的盯著他一直看一直看,頗有幾分耍賴的樣子。
好吧,她承認她的確是在耍賴,可她也是被面前的這個男人給bī的沒法兒了有木有?
很小的時候,她就具備了各種耍賴的技能,並且在自家老爹的身上將這技能練得越來越嫻熟,所以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她自然就手比腦子還快的拽住了康熙的胳膊。
要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有那麼一瞬間,王密蘅覺得自己純粹是在找死。
可拽都拽了,還能收回去不成?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即便她能丟得起這個人,她也無法自圓其說的解釋這個動作啊!
難不成她還能丟給他一句:“皇上,您袖子上怎麼有隻蚊子?”
她覺得,她要真這樣說了,康熙會立馬皮笑ròu不笑的咬著牙說一句:“既然密兒都說有蚊子了,那就把蚊子抓來給朕瞧瞧,不然,這欺君之罪可不是那麼好領的。”
這qíng景在王密蘅的腦海里閃現了幾秒,心裡一陣惡寒,她果斷的覺得還是繼續抓著比較靠譜些。
一邊兒是欺君之罪,一邊兒是御前失儀,不想拿自己小命開完笑的都會做出最恰當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