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仲進屋脫帽,還沒說話,梁稚便抄起茶几上的花瓶砸過去。
梁恩仲一躲,花瓶落地。
「古叔!」梁稚高喊。
古叔正在儲藏室里忙碌,聞聲趕忙跑了出來。
「你這個管家是怎麼當的,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也放他進梁家大門!」
古叔立即上前,攔在梁恩仲面前,朝門外做出個「請」手勢:「二公子請回吧,家裡正在做打掃,不便迎客。」
梁恩仲笑了笑:「我本意是想來瞧一瞧九妹出嫁,我這個做兄長的有什麼可幫忙的,既然不歡迎我,我就不留在這兒討九妹的嫌了。」
「我爸被關在警署那麼久,你一次都沒上門過,現在倒是跑過來裝腔作勢。」
「九妹何必這樣義憤填膺,三叔落到這步田地,焉能說沒有他自己剛愎自用、咎由自取的因素?」
梁稚怒目相對:「我爸或許對不起梁家所有人,但絕沒有對不起你梁恩仲。你一筆爛賭帳,是他替你還的。早知道這樣,他當年就該讓那些討債的人一刀將你砍死,省得你現在恩將仇報!」
「三叔當年將所有弟兄排擠出公司,一人吃得盆滿缽滿,卻不管弟兄死活的時候,就該料到會有這樣一天。」
「古叔!」梁稚不想再與他爭執,「把他趕出去!」
梁恩仲退後一步,做個自覺告辭的模樣,卻也沒有立即出去,而是目光在梁宅逡巡一圈,落在了那已經空了的博古架上,「從前便覺得,這好好的愛德華式建築,卻讓三叔配一個中式的博古架,實在不倫不類。現在空了也好,正好丟了,也免得暴殄天物。」
「我自家的房子,我就是裝成公共廁所,也輪不到你來插嘴!」
事已至此,梁稚也大致能夠確定,討債的人多半就是梁恩仲或是大伯家派來的人,目的就是為了霸占父親的宅邸和收藏。
梁恩仲笑一笑,仿佛覺得她這人有些不識時務。隨即轉身離開了,那昂首闊步的模樣,得意得叫人作嘔。
梁稚煩得要死,抱臂往沙發上一坐,「古叔,那個丁寶星有沒有手提電話?問問他到哪兒了,怎麼還不到!」
古叔一貫擔待梁稚,何況如今家裡發生這麼大的變故,所有人的生活壓力都驟然地壓在了她一個年輕姑娘肩上。
因此他很是耐心:「我去門口看一看,說的是兩點半到,我想應該要到了。」
古叔叫來一個傭工打掃地上的碎花瓶,自己去了大門口,約莫五分鐘,進來通報說寶星到了,車就停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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