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過他嗎?」
「……從前或許還能求一求,現在反而不能了。茵姐姐,你能明白嗎?」
沈惟茵點頭,「當然。」
她自從上回在香港從沈惟慈那裡,聽說了梁稚一直暗自愛慕樓問津之後,便在揣度她該有多麼艱難。這樣的境地里,愛不能說,恨不能提,二者又不可互相抵消。
梁稚自尊心強,要她拿自己最純粹的愛慕,去求「敵人」手下開恩,不如直接要她去死。
梁稚自嘲一笑:「我簡直像那首詩里說的,直把杭州作汴州。」
沈惟茵望著她,「我看,要不你也跟我一起跑吧。憑他們有什麼恩怨,讓他們自己解決。」
梁稚笑起來,「好主意。」
兩人心情鬆快些,便有了挑選布料的興致,最後選了一匹真絲爛花綃,一匹提花鏤空花羅,量了尺寸,叫紅姐做兩身連衣裙。
如此,一下午便消磨過去了。
回程路上,沈惟茵邀梁稚去沈家吃飯,梁稚以臨時登門有些失禮婉拒了,沈惟茵卻瞭然一笑,「我看是因為你剛回來還沒見到想見的人吧?」
梁稚坦然一笑。
車把梁稚送回了梁宅,梁稚走回起居室,卻有樓問津的司機等在那裡,說是過來接太太去科林頓道吃飯。
樓問津的宅子,也應景地做了一些春節的裝置,進門一隻半人高的陶瓶里插著幾株連翹,一旁桌上擺了一盆水晶黃梨,因閩語裡「黃梨」音為「旺來」。
屋裡只有扎奇婭並兩個傭工忙碌端菜的身影,一問,才知道樓問津人在書房裡。
梁稚穿過左邊走廊,到了書房門口。
門是虛掩的,她往裡一看,發現樓問津躺在書房沙發上,好似是睡著了。
她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在沙發前蹲了下來,認真瞧了瞧,他確實是真睡著了。
地毯上滑落了一份文件,她拿了起來,捲成筒狀,而後杵到樓問津耳畔:「起床了!」
樓問津倏然睜眼。
梁稚挑眉望著他:「你請我過來吃飯,自己卻在睡覺?有沒有一點禮數?」
「好像梁小姐這樣更沒有禮數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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